很显然,赵铁柱是要方岩和他一起进房间。
“哼!”
最后还是没有拧过赵铁柱,韩峰一脸愤然,拿出一个小木匣子递给王文权说道:“我看就不要让赵先生为难了,这是我们孝敬王先生的,送完东西我就走!”
看到木匣子王文权就两眼放光。在他看来,上次汉服广泛能送他那么好的东西,这次送的东西也一定不会差。
接过木匣子,王文权一脸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这次真是失误,竟然让这种野蛮人来负责我的安保工作。下次,下次我换了更专业的安保人员,一定到湘西堂登门拜访!”
韩峰白了赵铁柱一眼,苦笑道:“既然礼物王先生已经手下了,那我就先告辞了,免得某人栽赃给我!”
赵铁柱冷哼道:“栽赃给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
“你……”
韩峰气得满脸通红,每次和赵铁柱的交锋都让他颜面扫地,他真的很不甘心,可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咬牙对赵铁柱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赵铁柱不以为然地笑笑,完全没有把韩峰的话放在心上。
韩峰也只能呈呈口舌之快而已,对赵铁柱他是斑点办法也没有,气得转身就走。
王文权也很不高兴,拿了木匣子就走进房间,大力将门关上,表达对赵铁柱的不满。
看着韩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方岩眼珠转了转,皱眉道:“铁柱,你觉不觉得今天的韩峰很奇怪?明明知道来这里捣乱是自取其辱,可为什么还偏偏要这么做?”
赵铁柱对此也感到困惑,怎么看今天的韩峰都不大对劲。
韩峰的父亲现在在境外发展公司业务,要讨好王文权的话,韩光复随时都可以去做,为什么偏偏要在韩光复来湘市这么敏感的时候?
而且刚才抓住韩峰的时候,赵铁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韩峰的皮肤触感有些奇怪。
越想越觉得蹊跷。
可惜现在他的人手精力都放在保护境外访问团的事情上,否则一定要盯紧韩峰,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样的阴谋。
刚准备离开,赵铁柱忽然顿了下,猛然回头对方岩叫道:“快把们打开!”
韩峰未免也太嚣张,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在赵铁柱的地盘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
赵铁柱上前直接一把抓住韩峰的后颈,冷冷道:“韩峰,这可是你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韩峰自觉脖子一痛浑身都动不了了,可在让脸上却没有意思畏惧的表情。
赵铁柱正要发力废了韩峰,王文权的房门忽然打开。
“干什么呢?”
王文权站在门口大喊大叫道:“明天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这么吵我怎么休息?”
见到王文权,韩峰连忙叫道:“王先生,我是韩光复的儿子,代表我父亲特别来拜会您!”
王文权一愣,看向韩峰说:“你是韩光复的儿子?”
韩峰连忙对王文权说:“王先生,我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是父亲让我来给您送点小玩意,聊表心意。”
“哦!”
王文权面露欣喜道:“韩光复又有什么好东西了?上次送我的西汉铜镜被考古界同人都叹为观止,这次又有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王文权竟然走出房间。
“这……”
韩峰欲言又止,眼睛斜向一边,明显是告诉王文权让赵铁柱放开他。
王文权岂能不懂,立刻对赵铁柱说:“这是我老朋友的儿子,不是歹人,你快放了他。”
赵铁柱皱眉道:“王先生,我可要保证你的安全,这样不合适吧?”
王文权一瞪眼,喝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韩光复是湘西堂的老董事长,全国知名企业的老总,难道会对我不利吗?快把韩光复的儿子放了!”
赵铁柱心里暗骂,这个王文权还真是不省心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为了一件古董不听赵铁柱的劝告。
这更加确定赵铁柱早点送他走的决心。
于是赵铁柱放开韩峰说道:“王先生,您要会客可以,但是要在我的全程陪同之下,否则的话就请您回到房间去,配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