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警队一脸无所谓地表情,语气轻松地说:“没有谁,就是我让兄弟这么做的!”
“哦?”
赵铁柱笑道:“那你跟我解释解释,来杀你的杀手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你们的幕后主使让他来杀你们灭口的?”
特警队长却反问道:“这应该是警察应该调查的事情吧?我们怎么会知道?”
赵铁柱苦笑连连:“我真不明白,你们干嘛这么维护背后的主谋?人家可都派杀手来杀你们灭口了,他根本就不信任你们!”
特警队长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而且这件事根本不关你赵铁柱的事,你又何必今抓着不放?”
赵铁柱对这个特警队长也真是没办法了,只好说出自己的猜测:“你们也说了,你们不会把文物运走,只是藏起来而已。很显然这是你们背后主谋的意思,也就是说他的目的不是求财,而是要破坏神农墓和经济开发区的建设,说白了就是冲我来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
听完这些话,特警队长皱了皱眉,却只是抬头看了赵铁柱一眼,还是没有要坦白的意思。
黄丽丽也着急了,喝道:“快说,究竟是谁让你们这样做的,这可是你们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
可特警队长听了黄丽丽的话,反而更加沉默,连看都不在看他们一眼。
僵持一阵之后,方岩在赵铁柱耳边说:“没用了,这种情况下他是打死也不会再说了,还是省省力气吧!”
方岩可是特战队教官退役的,对这些人的秉性十分了解。
正如方岩所说,特警队长和他的战士再也没有开口,赵铁柱也无可奈何,只能交给黄丽丽去处理。
黄丽丽的话一出口,整个病房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可两个特警却始终不说话,只是眼神闪烁着在躲避赵铁柱。
赵铁柱毫不掩饰,对两个特警说:“杀手已经出现,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还是老实交代吧,为什么要劫持这批文物?”
两个特警对望一眼,其中一个像是队长还在嘴硬,轻笑道:“对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看来这家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铁柱苦笑道:“你们以为你们真的做得天衣无缝吗?要真是这样文物就不会被我找到,我找不到文物,那个杀手也就不会来杀你们!你们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不可能连这一点都想不到吧?”
特警却还是笑笑,好像没听到一样。
“好,我知道你们反侦察能力很强,那我们就谈谈你们作案的手段!”
赵铁柱不慌不忙,拿过一张椅子坐在这个特警队长面前,十分轻松地说:“当晚你们押运文物到了工地,特意去通知工地上的工人不要出门,如果你们是正常看护的话,这一点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你们手里有枪,工人对你们根本造不成威胁。其实你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作案提供一个良好的环境。”
特警静静听着,好像赵铁柱说的事和他们并没有关系一样。
赵铁柱也不急,接续说:“因为你们是持枪去通知,吓得工人们真的不敢出来。在确定四周无人靠近的情况,你们就动手杀了三个押运人员,并把六个箱子藏在一个水洼子里。然后再假装受伤,实际上是你们自己弄伤了自己。”
“这才是三个押运人员被杀,而你们只是受伤的真正原因。你之前说对方可能是军人的谎话,现在看来简直荒谬。军人的天职就是杀敌,而在那种情况有人要抢文物的话,无论他是不是军人,和你都是敌对的,军人是不会对敌人手下留情的!”
赵铁柱从方岩手中接过一份医检报告,对特警队长说:“你说他们放你们一条生路,直接把你们绑了,嘴里塞上东西就好了,又何必刺伤你们?而且部位说巧不巧就在只流血却不致命的部分,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吧?所以这只是你们的苦肉计而已。”
特警队长终于说话了:“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对,你说得很对,现在的确只是猜测,不过很快就有证据了!”赵铁柱不急不慢地说。
“什么证据?”特警队长皱眉问。
“指纹!”赵铁柱笑道:“六个箱子都很沉,而你们的作战手套都会漏出手指头,方便你们射击对吧?所以你们中有人不留神在箱子上留下了指纹,现在已经去化验,很快比对结果就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