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赵铁柱,赵先生吗?真是稀客呀!”
见到赵铁柱,李昊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铁柱面无表情,不瘟不火地问:“你老爹呢?”
李昊却冷哼道:“你以为你是谁?我父亲是你说见就能见的?要想见我父亲,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谁都看得出来,李昊这是故意找茬,徐靳眼神一厉,就要冲上去教训李昊。
赵铁柱赶紧把徐靳挡下。
李昊仗着在自己的地盘,自己一方又人多势众,得寸进尺道:“干嘛?不服气想打架是不是?”
在赵铁柱的阻拦之下文涛和徐靳才勉强压下怒火。
可李昊却无礼地把赵铁柱推到墙边,喝道:“给我检查,全身检查,内裤都要查!”
这哪是检查,简直就是侮辱。
文涛和徐靳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李昊见赵铁柱没有反抗就愈发狂妄,趁着检查的空隙,一拳打在赵铁柱肚子上。
可赵铁柱全身都被金光护着,李昊打在赵铁柱身上,感觉像打在铁板上一样,疼得龇牙咧嘴。
李昊恼羞成怒,掏出一把手枪指着赵铁柱喝道:“你小子跟我耍花样是吧?”
赵铁柱眼中闪过凛冽杀气,只要李昊再敢多说一句,他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然而这时李昊的电话响了,是李家龙打来的,要他马上方放赵铁柱进去。李昊这才记不情愿地带着赵铁柱走进酒店。
刚进酒店,徐靳拉住赵铁柱说:“铁柱哥,我要去厕所!”
说话时徐靳满脸怒容,眼角余光时不时瞟向嚣张的李昊。
赵铁柱立刻明白徐靳的意思,拍拍他的肩膀说:“小心点!”
说完赵铁柱转身走到一个包间门口,李昊帮他打开门。进去之前,赵铁柱回头看了一眼徐靳,发现就算是上厕所,李昊都派人跟着徐靳。
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赵铁柱就径直走进包间。
包间里很久没见的李家龙笑呵呵地站起来,指了指赵铁柱身旁的椅子,笑道:“赵先生,别来无恙,请坐!”
寸板头听完赵铁柱的话,笑了笑,说:“我不能给你任何保证,但是这样消耗下去的话,你撑得住吗?”
寸板头显然很了解形式,一语道出赵铁柱的死穴。
可赵铁柱并不吃这套,眼神一厉,盯着寸板头说:“你以为你就能耗得起吗?”
寸板头眉头轻皱,问道:“什么意思?”
赵铁柱直截了当地说:“你带着一个连的部队出来,不可能呆太久,只要你们一回部队,以李家龙的性格根本不敢跟我硬碰!”
被赵铁柱揭穿身份,寸板头一惊。但他还是故作镇定,装糊涂道:“什么部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铁柱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军官证打开放在桌子上。
看到赵铁柱的军官证寸板头脸色一变,军官证上赫然写着:军部特种作战部队,预备役少尉,赵铁柱。
要是普通作战部队的预备役人员寸板头还不会放在眼里,但是特种作战部队就不同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
寸板头惊愕地问。
赵铁柱冷笑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们是军部的人,在我面前,你根本掩饰不了。”
寸板头无话可说。
就在寸板头准备离开时,赵铁柱叫住他说道:“回去告诉李家龙,我答应去跟他谈。”
寸板头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赵铁柱:“你脑子进水了吗?你觉得李家龙是真的要跟你谈?”
赵铁柱无奈地笑笑,对寸板头说:“你以为我是真的要跟他谈?”
寸板头被说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赵铁柱在想什么。
最后寸板头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赵铁柱的军官证之后没说出口,扭头就走。
寸板头走后方岩来到赵铁柱身边,皱眉道:“铁柱,难道你真的要去?”
“当然!”
赵铁柱笑着拍拍方岩的肩膀,无比自信地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李家龙会背后使坏,我赵铁柱就是善与之辈?”
方岩沉思片刻,点头道:“我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文涛和徐靳却不明白,来到赵铁柱跟前问:“铁柱哥,这样也太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