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东升下车之后来到华楠身边,并没有责怪华楠,只是轻轻拍了拍华楠的肩膀。
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华楠直接甩开了华东升的手,夺路飞奔而去。
现在情况如此混乱,谁也不敢说华家的叛徒就只有华清一人。
于是赵铁柱对方岩使了个眼色,方岩立刻会意,赶紧向华楠追过去。
威廉也急忙跟了上去。
“你们也去,一定要保护好威廉先生和华楠的安全!”
华东升对身边四个人说道。
这四人也是训练有素,听到命令立刻去追华楠,转眼就没了人影。
而看到华楠跑开的华清放声大笑,好像打了胜仗一样。这种笑声让赵铁柱很不舒服,要不是华清是个女人,赵铁柱飞上去给她个大嘴巴子不可。
华东升却镇定的很,对身边的华家人使个眼色,他们立刻把华清架上一辆车。
即便上了车华清还在笑,好像发疯了一样。
不过大家族的族长就是与众不同,华清明明是在嘲笑他,他竟能视若无睹,镇定自若的来到赵铁柱面前。
“你就是华楠夸上天的赵铁柱吧?”
华东升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一番赵铁柱之后才问。
“华伯父,久仰大名了,我就是赵铁柱!”
赵铁柱笑笑,开玩笑说:“华楠那小子一定没少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华东升呵呵一笑说道:“他对你可是佩服的很,哪里肯说你一句不好?”
看向对面酒店骚乱的情形,华东升微微皱眉,对赵铁柱说道:“这里这么混乱不方便住了,你还是跟我回华家吧!”
赵铁柱却有些担心,看向华楠离开的方向:“可是,华楠他……”
听赵铁柱这么说,华清不以为然地笑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我身上有火锅味就代表我要杀威廉?真是无稽之谈!”
“是,火锅味是不能代表什么。”
赵铁柱说道:“可是你别忘了,晚饭我们是一起在宴会厅吃的,那里可没有火锅给你吃。而且我们握过手,那时候我在你身上也没闻到火锅味。”
这是威廉说话了:“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因此今天不能到宴会厅吃饭,就让人送了一份火锅到房间。我想华楠应该说过,我很喜欢吃辣,所以我要的火锅也很特别,有股刺鼻的辣味,就像华清长老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看着赵铁柱和威廉一唱一和,华清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威廉却不管这些,继续说道:“但是没想到的是,送火锅的服务员竟然是杀手,差一点就要了我的命!然后她跳窗户逃走了。
我很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跳下楼之后就不见了,后来我和赵分析,这个人就住在我们楼下的一个房间,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不巧的是华清长老好像也陪同客人住在酒店吧?”
华清一脸不屑问:“那又怎么样?”
赵铁柱接过话头说:“这问题可就大了,刚才你看到刺杀威廉的那个凶手时,对于有人要杀威廉表现的那样惊讶,演的太过了!
别说是华家,恐怕现在住在酒店里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威廉遭遇了暗杀,你会不知道?”
“你可是住在酒店里的华家人,你说你不知道,你自己信吗?”
不等华清回答,赵铁柱又接着说:“那么你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假装不知道呢?是想刻意隐藏你杀手的身份吧?可惜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华清的眼神变得冰冷,死死盯着赵铁柱。
“你看我也没有用!”
赵铁柱说道:“你自己想想,就算是华楠亲自来接威廉,也一定不会让唐叔离开威廉。可是你倒好,居然把威廉和唐叔分开,这其中的用意也太明显了吧?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赵铁柱的话刚说完,三辆车从不同方向开过来,把华清和威廉所坐的车围住。
车还没停稳,华楠就从上面跳了下来,提着枪气势汹汹来到华清面前,直接把华清从车里拖出来。用枪指着华清的头喝道:“为什么?”
赵铁柱第一次看到华楠有如此不理智的举动,要知道赵铁柱和威廉只是华楠的朋友,毕竟不是华家的人,当着外人的面无论如何华楠都不应该如此冲动。
由此可见华楠是有多生气。
华清知道这次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干脆一句话也不说。
她越是这样华楠就越生气,忽然怒吼一声,打开枪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