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铁柱不同,他已经很有钱了,还要贪钱干什么呢?
因此在省里的工作会上听说了赵铁柱的事情之后,立刻对他产生兴趣,并亲自来考察。
两人又装模作样的从大棚里走回村子,煞有其事地讨论着各种种植技术,让别人以为省长的目的就是单纯的考察。
寒暄之后,省长也不能赖着不走。
再说经济开发区的建设对省长来说越快越好,毕竟他的任期只有两年了,再不出成绩想往上升就太难了。
于是和村民们道了别,省长以及陪同人员的车就浩浩荡荡离开玉溪村。
省长的车刚离开村子,村长钱钟的眼珠子就滴溜溜的转,凑到赵铁柱跟前,碘着笑脸问道:“嘿嘿,铁柱啊,你跟省长都说了些什么呀?”
赵铁柱斜眼看了下钱钟,没好气地说:“我说你这个村长就会贪赃枉法,不是个好村长!”
钱钟还真信了,吓得整张脸都白了。
扑通一下跪在赵铁柱面前,抱着赵铁柱的大腿叫道:“铁柱啊,你可不能这样害我呀!我以前是对不起你,可我不都改了吗?
连村里这条路都是我自己出钱修的,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呀!”
看到钱钟哭爹喊娘的样子,村民们一阵大笑。
赵铁柱这才叹息一声,有模有样地说:“不过省长说了,钱钟虽然犯了点意识上的错误,但还是个好同志嘛,就给钱钟一个机会,要是敢再犯的话,一定严惩不贷!”
钱钟立刻停止大哭,眼巴巴望着赵铁柱问:“真的?省长真的这么说了?”
赵铁柱拍拍钱钟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地样子,说道:“哎,有没有事,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喽!”
钱钟跟个孙子似的,连忙说道:“铁柱你放心,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以后你叫我往东我绝不会往西,你看行吗?”
赵铁柱装腔作势地笑笑:“不错,钱钟同志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嘛!”
说完赵铁柱就回家去,独留钱钟在风中狂擦冷汗。他不是没想过赵铁柱是在吓唬他,可赵铁柱和省长说过什么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万一赵铁柱说得是真的呢?
在家里吃过午饭之后,赵铁柱就马不停蹄来到李家富家。
“我说你小子行呀,省长都来找上你了。看你们聊得挺开心,都说了什么?”
见到赵铁柱进屋,李家富也按耐不住好奇心。
以后还要仰仗李家富,因此赵铁柱没有隐瞒,把他和省长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李家富。
听完赵铁柱的讲述,李家富不厚道的笑了。
“你小子这回又捡个大便宜!”
李家富叹息一声,似乎在给省长默哀。
“我长得就那么像坏人吗?你怎么知道这次合作吃亏就一定是省长?”
赵铁柱甩给李家富一个白眼,没好气地抱怨。
“我就是相信母猪能上天,也不信你小子能吃亏!”
李家富斩钉截铁地说道。
赵铁柱不禁苦笑,看来他光辉伟大的形象在李家富眼里是彻底垮掉了!
“行了,不说这个了,明天我准备去参加华氏一族举办的交流会,有没有好的建议和意见呀?”
赵铁柱开始说正经事,在他看来,这次的交流会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华氏一族的交流会?”
李家富先是愣了下,似乎没听明白,又问一句:“是不是华佗传人的那个华氏一族?”
赵铁柱点点头。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李家富突然正色道。
“为什么?”
赵铁柱见李家富严肃起来,心中充满困惑。连赵铁柱都能看出这次交流会是个机会,李家富没理由看不出来!
“这是个机会不假,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各大家族之间展示实力的地方。以你现在的实力,我担心你去了也只能当陪衬,参加交流会的人是不会记住陪衬的。”
李家富继续解释道:“上次你去孙家已经引起各方的注意,甚至还得罪了李家,很难说他们不会在交流会上对付你!”
赵铁柱却不以为然,摆摆手道:“你以为不参加交流会李家就能放过我?李家已经找过孔老了,想要借孔老的嘴来威胁我!”
李家富不禁皱眉道:“李家的手这么长?居然伸到湘市来了!”
赵铁柱笑道:“所以说,就算我不去参加这个交流会,李家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既然李家怎么样都要对付我,我干嘛要为了躲他们而浪费这次大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