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看向赵铁柱:“赵铁柱,现在跪在我面前求饶,我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是吗?”
赵铁柱不急不慢,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摸金符,在面前晃了晃:“看清楚,这是什么?”
张家人刚要举起枪,见到赵铁柱又拿出一个摸金符,吓得赶紧又把枪给放下去。
张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自己手里的摸金符,又看看赵铁柱手里的,难以置信地说:“这不可能,摸金符是摸金校尉的传家之宝,分给每一代的摸金校尉保管,全世界也只有五个摸金符而已,你……”
张尧话还没说完,赵铁柱又把这个摸金符扔给了张尧。
张尧直接就愣住了,刚才他已经霸占了一个摸金符,赵铁柱居然还敢把剩下的摸金符给他,难道说赵铁柱手里……
没等张尧反应,赵铁柱果然又拿出一个摸金符,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尧。
这次就连张尧也不能淡定,整张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张尧身后的张家人更是直接把枪上了保险,一下子拿出三个摸金符,怎么看这个赵铁柱否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
“赵铁柱,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张尧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走了我两个摸金符,不知道摸金校尉们知道这件事之后……”赵铁柱的话故意只说一半,然后冷冷看着张尧。
张尧浑身一震,拿着摸金符的手都开始颤抖。最后一咬牙,来到赵铁柱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摸金符送到赵铁柱面前。
要是赵铁柱只有一个摸金符,他还可以认为是偶然得到,甚至是捡到的,可是赵铁柱居然一次拿出三个来,只能说明赵铁柱和摸金校尉有很亲密的关系。
摸金校尉虽然也产生于这个国度,但是后来他们发展迅速,早就是世界性的大组织,岂是张家得罪的起的?再说没有摸金校尉就没有张家,张家祖训就是见摸金符则退,不得与摸金校尉有任何摩擦。
“张尧,我看你们张家是不是太嚣张了,来湘市作威作福!”郝仁一把夺过摸金符,气势汹汹。
“赵先生,我们不知您在这里,多有得罪,我们这就离开湘市!”说完张尧转身就走。
“张先生……张先生……”陈光伟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追上张尧叫道,“张先生您不能撇下我不管呀!我帮了你们这么多,你们这样一走,我会被孔祥云整死的!”
张尧才不管陈光伟死活,冷哼一声甩开陈光伟就走。
看着张尧带人离开孔家,陈光伟面如死灰,回头看看赵铁柱和孔老,发现孔老面色阴沉,眼神中带着杀气,吓得赶紧往外跑。
“跑,使劲跑!”孔老语气冷若寒冰,“你陈家产业都在湘市,我看你能跑到什么地方去,只要不出国门,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
陈光伟浑身一顿,急忙跑回来跪在孔老面前。
“孔老,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您就绕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几下,骂我几句吧!”
陈光伟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十分恳切。
“哼!”
孔老却不吃这套,叫来一个孔家下人说:“去,到陈家给我找,所有能让他坐牢的东西都给我拿过来!”
陈光伟一听,脑袋嗡的一声。陈光伟本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生意自然不干净。要是都让孔老查出来交给警方的话,那他陈光伟能不能坐牢都很难说,搞不好直接就枪毙了。
“孔老您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呀!”陈光伟一个劲给孔老磕头。
孔老却视而不见。
赵铁柱当然不会求情,黄家弃暗投明之后,在湘市就只有陈光伟和袁航一个鼻孔出气,给他找了很多麻烦。这下陈光伟也是咎由自取,少了一个麻烦他开心还来不及,干嘛要给对手求情?
看到孔老和赵铁柱冷漠的表情,陈光伟知道这次他是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