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汉不由得一愣,赵铁柱这是要搞事情呀!不过谁让这个事情是王汉先挑起来的呢,他咬牙也要喝下去。
不过看着满满一杯酒,王汉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嗝。
空着肚子喝下四杯酒,王汉已经有些头晕,不由得甩了甩头,脸色不太好看。反观赵铁柱,面不更色,而且再次给自己倒上一杯白酒,抬头又看向王汉。
王汉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是酒缸吗?这样喝是要出人命的!
眼看着赵铁柱把酒杯端了起来,王汉脸都绿了,赵铁柱进门之前的豪言壮语全给忘记了,对着赵铁柱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这么喝我可喝不了,我服了!”
酒过三巡,王汉已经上头,说起话来也直爽很多。
司徒骏逸和徐世杰面面相觑,其中司徒骏逸分析,赵铁柱已经喝了一瓶多,而且还是空着肚子,他们就不信赵铁柱还能撑下去。于是司徒骏逸对徐世杰使了个眼色,徐世杰伸手就去端酒杯。
“来,徐大哥,我敬你,不过这一杯一杯的喝实在不过瘾!”
赵铁柱直接拿了一瓶酒打开之后放在徐世杰面前,然后给自己也开了一瓶说,“来,咱们一人一瓶,先干为敬!”
赵铁柱咕咕噜噜一口气,一瓶白酒就这么没了,喝完之后脸色还是不变。
徐世杰眼角狠狠抽了几下,拿起酒瓶的手都有些发抖,心想开玩笑的吧,这家伙还是人吗?可人家都喝了,自己也不能认怂,咬着牙也要喝下去。
徐世杰这边才喝完,整张脸就胀得通红,结果一看赵铁柱又拿出一瓶白酒,吓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不喝了,不能再喝了!”
赵铁柱微微一笑,转而看向司徒骏逸。
司徒骏逸脸色一变,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戒酒,喝茶,喝茶!”
赵铁柱倒也不勉强,把酒放了回去。开玩笑,他可是拥有生命知心的男人,喝毒药都能被分解,区区酒精算什么?
“你们三个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看到三人略显狼狈都样子,丁老不禁翻了个白眼。不过他也被赵铁柱的酒量吓了一跳。
“铁柱,怎么不进去呀!”
赵铁柱正在苦笑,身后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回头一看是丁县长的父亲丁老,赵铁柱连忙迎过去笑道,“丁老,好久不见,近来身体可好?”
“好好好。”丁老露出慈祥的笑容,拉起赵铁柱的手说,“自从上次你给我治疗之后,这多年的老毛病都没再犯,一直没机会谢谢你,今天可算是逮着你了!”
赵铁柱陪笑说,“丁老言重了,只要您身体健康就好!”
这句话说得丁老心里十分开心,拉着赵铁柱就往屋里走。丁县长这时也赶到,同两人一起走进包间。
包间里有三个人,见到丁老进来齐刷刷站了起来,显得十分恭敬。赵铁柱也看得出来,这三人不一般,站起来时腰杆笔直,纹丝不动。
“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和我孙子丁磊的救命恩人——赵铁柱!”
一进门丁老就迫不及待地给这三人介绍赵铁柱。
丁老话才说完,三人中有个粗狂的汉子,一脸不服气地打量起赵铁柱,最后伸出手说,“我叫王汉,你好!”
这边赵铁柱才和王汉握过手,王汉左边高高瘦瘦的人人也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徐世杰。”
最后一个白白净净,有些书生气,但是看上去一点也不柔弱。只有他伸出手时脸上带着微笑:“你好,我叫司徒骏逸。”
直到和赵铁柱打了招呼,丁老才拉着赵铁柱一起到圆桌里面坐下来。
王汉几人面面相觑,眼角时不时瞄向赵铁柱。
“你们三个小子,好好学学,铁柱他一人徒手击败四个悍匪,还从悍匪手里救回我孙子丁磊”
丁老开心,滔滔不绝介绍着赵铁柱的丰功伟业。
虽然对面三人看似认真听着,但从他们的眼中却能看出各种不服。
“好,就冲这事,我敬你一杯!”
王汉这暴脾气,一言不合就喝酒。通常人都用专用酒杯或者高脚杯喝,可王汉却是用喝水的玻璃杯,而且是满满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