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建厂房早已废弃破旧不堪,早已没有当年湘市支柱的风采,但这却是成就了现如今黄家地位的地方。
厂房里黄真和两个劫匪坐在锈迹斑斑的设备上抽着烟。
“来了!”
不时,矮瘦劫匪站起来扔掉烟头,一双小眼盯着门外正走过来的赵铁柱和王姨。
“哟,赵铁柱,听说你逃出了咱们黄家,没想到现在居然又自投罗网了!”见到赵铁柱和王姨一起来到,黄真露出一脸狞笑。
“少废话,丽丽呢?”赵铁柱冷冷问。
黄真得意地笑笑,对另一个壮汉劫匪试了个眼色。这个壮汉劫匪指了指头顶一块大帆布,用力一拉手里和帆布连在一起的绳子,帆布掉了下来。原来黄丽丽就在帆布后面,被吊在厂房高大的房梁上。
“丽丽!”王姨见黄丽丽一双手腕都黑绳子磨出血赖,心里一阵揪疼,恨不得马上冲上去把黄丽丽放下来。
“站住,你们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叫人砍断绳子,让黄丽丽变成刺猬!”王姨刚抬起脚,黄真立刻指了指黄丽丽脚下的地面。
赵铁柱一看,那地上竟然竖立着一根根细钢筋,黄离开要是掉下来的话,肯定会被刺穿身体。
“那你们想怎么样?”赵铁柱把王姨护在身后问。
“当然是要你们死!”
黄建飞从外面走了进来,肆无忌惮地从赵铁柱和王姨身边经过。现在有黄丽丽作为人质,他一点也不怕赵铁柱。
“黄建飞,你害死了丽丽的生母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对丽丽赶尽杀绝!”王姨怒不可歇,咬牙质问道。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我就更不能留你继续活下去了!”黄建飞冷笑道,“不错,黄丽丽的生母就是我找人弄死,难怪当年二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原来她都叫声那么美妙,让人欲罢不能。”
“禽兽,我要杀了你!”
黄建飞说这些时,黄丽丽刚好从昏迷中醒来,听到这些话顿时火冒三丈,恨不能立刻就杀了黄建飞。
“哟,野种醒啦!”黄建飞却是狂笑不已,有继续说道,“可惜,那个女人很快就被我找的人玩死了。也真够厉害的,三十几个男人玩了三天才玩死他,真是个贱货!”
黄建飞还不忘看着黄丽丽补充一句,“哦,对了,临死前她还在叫你的名字,那样子真是凄惨的很呐!”
“住口!”王姨实在听不下去了,“你就说要什么才肯放了丽丽!”
“你不想听?可我偏要说!”
黄建飞咬着牙,挤着眼说,“当年我杀了那个贱货之后我就想把这个小野种也杀掉,可是你却出现在她身边,让我的计划完全无法进行。这些年来我想尽办法让你们俩去死,可黄博文那个老东西却死死盯着我,让我只能做些小动作不能下杀手!”
忽然话锋一转,黄建飞笑道,“不过现在好了,老东西也被我干掉了,再没有人能阻止我坐任何事情。所以我第一要做的就是除掉这个野种!”
“什么?是你给黄博文下的毒?”王姨惊讶的张大嘴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呀!好像说漏嘴了!”黄建飞装得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可实际上语气却无比轻松,“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连黄博文都不知道。那就是黄丽丽的父亲,也就是你的前夫,同样是我找人杀的,而且他就死在你现在所站的位置!”
此话一处,赵铁柱和黄丽丽都愣住了。
原来王姨是黄博文的儿媳妇,这一点赵铁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也就是说王姨和黄博文的二儿子是合法夫妻,而黄博文的二儿子有了外遇,和外遇生下了黄丽丽。但是在黄博文的二儿子和外遇都死后,王姨却收养了丈夫和第三者的女儿。
赵铁柱忽然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而黄丽丽直接就呆住。
忽然间赵铁柱就明白王姨为什么不肯公开和李家富的恋情了,因为黄建飞一直宅赵王姨和黄丽丽的把柄,她担心这件事让黄建飞知道之后会对李家富不利。
“王姨,你……”黄丽丽嘴巴张合几下,可最终还是没能说下去。
赵铁柱也是无语,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原来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