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盛情难却,可赵铁柱现在真不需要孔家帮什么忙,不免有些犹豫。
“小赵,尽管说吧!”孔老对赵铁柱的态度也十分温和,话里的意思很自信,只要你能想到,就没有我孔老办不到的事情。
“要说这东西的话,孔老您恐怕也没有,我看还是算了吧!”赵铁柱摇摇头还是没说。
孔老一听就不乐意,这不是看不起他吗?老头子脾气一上来,指着赵铁柱道,“小子你什么意思?今天你还非说不可了,不然别想离开孔家。我还就不信了,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的都能给你弄到,还有什么是我弄不到的?”
孔老发起脾气来也挺逗的,跟个怄气的小孩子一样。
“既然孔老坚持,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天晴子?”赵铁柱拧不过孔老,只好把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说出来。
孔老却是狠狠一愣,不由得和白教授对望一眼。白教授却是满脸愕然看向赵铁柱,就好像赵铁柱脑袋上开除了一躲喇叭花一样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我……”赵铁柱被砍得浑身不舒服。
“小赵,你说的科可是那种长在聚灵之地,一开花天就会放晴的灵草?”孔老凝神问道。
“正是!”赵铁柱喜上眉梢,没想到孔老对天晴子这么了解,看来他真有这种东西。于是赵铁柱赶紧说,“孔老若是赐药,赵铁柱感激不尽。”
“这个嘛……”孔老却是老脸一红,喃喃道,“这个真没有!”
这句话说完孔老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无所不能,结果人家赵铁柱要一株草药就把他给难住了。这要是传出去,让他老脸往哪放?
白教授看孔老吃瘪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
“呵呵,孔老不必介怀,这种草药本就是百年难得一见,我再去别处找找,告辞!”赵铁柱给了孔老一个台阶,说完准备走,谁想又被孔老叫住。
“这种药材的话,你最好去一些未发掘的隐蔽古墓找找。”孔老虽然没有,似乎知道什么地方有。
赵铁柱又不禁驻足。
事情解决之后赵铁柱婉拒独龙的盛情,当天就带着狼狗回到湘市。
赵铁柱心里明白,这次独龙真被华氏一族吓到了,而赵铁柱表现出的淡定让独龙和周边势力都感到惭愧。留下来的话很难说独龙不会带着周边势力臣服于赵铁柱,但以赵铁柱目前的情况,还远没到这种地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赵铁柱还是希望独龙他们继续管辖自己的区域。
回到湘市的第一时间,赵铁柱就带着狼狗来到孔家。见到孔老和白教授赵铁柱也不废话,直接把狼狗扔在地上。
“混蛋!”
白教授痛失爱女,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形象,上去就是一脚踹在狼狗的脸上。
“呜呜呜……”狼狗拼命挣扎,似乎有话要说。
“让他说!”孔老始终面色阴沉。
白教授这才叫人把狼狗嘴里的袜子拿掉,刚获自由狼狗就开始狡辩,“孔老,您别听赵铁柱瞎说,害死你女儿的不是我,是耀辉。我一直都在寻找耀辉替孔老您报仇,是这个赵铁柱百般阻挠,最后还和耀辉瓜分了我的……”
孔老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吓得狼狗愣是不敢说下去。
“说呀,怎么不说了?”孔老年到古稀,本应该不易动怒,可狼狗害死的可是他最疼爱的外孙女。
孔老这种震慑一方的人物,气场之强大可想而知。被孔老冰冷的眼神盯着,狼狗再也没有勇气胡说八道。
“孔……孔老饶命!”在孔老强大的气场面前,狼狗终于坚持不住,就算被捆绑起来也挣扎着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转眼间狼狗额头已经出血,可他根本不敢停下来。
“连老夫的外孙女你也敢动,还利用你二伯跟我有一丝瓜葛欺骗我,你觉得我还有理由饶你吗?”孔老真的生气了,手中茶杯重重摔在地上。
白教授见状赶紧过去扶住孔老,“爸,您年纪大了,不要动气!”
孔老浑身颤抖,明显不只是气的,在白教授的劝说之下在强压下怒火道,“狼狗,你就到地下去给青青赔罪去吧!”
狼狗一听,磕头的动作一顿,见没有希望了,反而冷笑道,“老东西,我就玩了你外孙女又怎么样?就算是死了,到了下面我也会让白青青在尝一遍那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