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有闲心!”汪晓兰先没好气地啐了一声,之后答应道,“行,我找找看。不过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湘市这边都快炸锅了你知道吗?”
“怎么啦?”赵铁柱微微一愣。
“你……”汪晓兰听赵铁柱的语气,气得差点没把电话摔了,之后强压情绪说道,“旺季开始了,湘市市场快要饱和了,你的药材再不运来真要烂在地里了!”
“饱和?开什么玩笑,旺季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饱和?”赵铁柱大吃一惊,他知道汪晓兰绝不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袁航这次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间就弄到了很多药材向湘市药材商供应,仅仅两天的时间,已经喂饱了湘市三成的药材商,而且势头一点没有减弱。”汪晓兰急忙说道。
“这怎么可能,袁航哪来的渠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这么多药材?”赵铁柱脸色一变,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先别说这么多了,你尽快把大棚的药材运过来,我正在努力维持着几个药材,要是你再不来,这些药材商也要跑了。”
汪晓兰话说的很急,好像有事情,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大哥,对不起,我有急事要去湘市一趟,下午不能带你去收药材了。”说着赵铁柱问服务员要来纸和笔,给徐伟画出一张老窝沟镇的简图,哪里药农比较多都标注清楚。
饭吃一半,徐伟见赵铁柱神色匆匆,就开车送他回到镇上,然后按照赵铁柱给的地图去收购药材。
赵铁柱回到村里时,大家都在地里忙活,上千亩大棚再全村男女老少的努力下已经收了一半以上。
“大家伙都赶点紧,明天我要把所有的药材都运走。”赵铁柱急忙说道。
“明天?!”
李家富一听就皱起眉头,知道湘市那边肯定出了问题,否则以赵铁柱沉稳的性格不可能这么着急。
此刻不少人都围在地磅旁的房间外面,伸长了脖子再看,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吆喝。
赵铁柱知道那就是收购称重和结账的地方,就悄悄走进人群,脉冲卖药的一看究竟。
“我说老板,怎么又压价啦,昨天我一车还赚了四千七,今天比昨天还多就只有四千块。”房间里有个商贩数着钱抱怨。
屋里有个歪嘴的中年男子坐在电脑旁,口吃不太清晰地叫道,“怎么着,嫌少是吧,那你去湘市卖吧,我不拦着你。”
“你……”
商贩被歪嘴老板一句话呛的不知该说什么好,按理说这些人完全可以不卖给这个歪嘴老板,可令赵铁柱意外的是,这个商贩只是叹了口气,拿了钱走出来。
“你要赚钱,难道我就不要赚钱了吗?”
商贩一走,歪嘴老板没好气地说,“我养了这么多工人,工资也不少钱呢!要是送到湘县去卖,你得自己把药材分类分好,我这都不要你分类了,赚你点钱怎么啦?”
赵铁柱发现这个歪嘴老板脾气不太好,可说的话倒是蛮有道理的。只不过这价钱也太低了一点,按照这样来算的话,这一车他就赚了四五千块。一天上百架次的车就是几十万,怎么也够工资和其他开销了吧。
像这种没有执照的药材商果然还是很黑,这让赵铁柱觉得湘市的药材市场体系急需要一个制度。因为这样乱来的话,最亏的还是那些普通的小药农。
“我说老板,这就是你不对了吧,我这车要里还有比较名贵的药材,怎么也得多给点吧!”屋子里又传来一个商贩的叫声。
“什么名贵不名贵的,所有的药材来到这里就只有一个价钱标准,不想买你可以不买!”歪嘴老板的嗓门可比商贩大多了。
“老板你这样做生意就太黑了吧,我这里面可是有山葵的,山葵现在的价钱……”
“你到底卖不卖,不卖钱拿来,药带走。”歪嘴老板根本不和商贩理论,就是那句话,不买就走。
这下赵铁柱也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