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侦查的同志也是一脸无奈。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特警队长和大胡子异口同声地问。
“悍匪……已经被制服了!”
“啊?”
“啥?”
“什么?”
这下不止特警队长和大胡子,就连局长都大吃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就连县长都被惊动,满脸好奇地走过来问。
“四个悍匪一死三伤,现在都在仓库二楼,已经放弃抵抗。人质七死一伤,还有两个在昏迷中。”侦查同志赶紧回答。
“不是,悍匪怎么被制服的?”特警队长连忙问。
“被报警的赵铁柱制服的!”
“赵铁柱带了多少人,伤亡情况怎么样?”大胡子上前问。
“这……赵铁柱就一个人……”侦查同志虽然亲眼看见,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人?”
“制服四个悍匪就他一个人?”
大胡子和特警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连局长也不相信。
“可是悍匪的武器都被赵铁柱缴了!”侦查同志赶紧把赵铁柱给他的枪拿出来,结果在场所有人都蒙了。
一个人,赤手空拳打败四个拿枪的悍匪,这画面他们想都不敢想。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赵铁柱这下也懵了。
悍匪已经走到这一步,没理由再隐瞒什么,看来小杰和玲玲的确不是他们劫持的。可问题是两个孩子的确失踪了,那究竟是谁劫持了他们?
绑架勒索不可能对孤儿下手,而且这些天也没接到绑匪电话。
难道是丁磊?
可是丁磊人都傻了,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杰和玲玲的线索一下又断了,让赵铁柱心里有些沮丧。
赵铁柱拨打了报警电话。
这里没有车,赵铁柱要把两个昏迷的女人弄到县城里很不容易,干脆留下来等警察。有了警车的话就方便了。不想让她们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幕,因此赵铁柱并不着急把人弄醒。
“铁柱,我知道我们这次在劫难逃,我也不想再躲躲藏藏。”
齐万良拿住一块羊皮布,提给赵铁柱说,“就是为了它,我们兄弟几个才被境外一个大势力追杀,不得不潜回国躲避。”
赵铁柱接过羊皮布看了看,好像是一张图,有山有水。图上有一些类似标记的东西,也有一些文字,但是文字赵铁柱一个也看不懂。
“这些文字我也看不懂,也来不及找懂的人看。不过这张图在境外被各大势力争抢,肯定蕴藏着极大的宝藏。”
齐万良叹息说,“我舍不得毁掉,你就拿去吧,将来有机会用上自然好,用不上就当我给婉儿留的遗物吧!反正境外势力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踏足祖国半步。”
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齐万良语气异常坚定。
这一点赵铁柱也相信,因为他的祖国可是有“雇佣兵禁区”的美誉。一切境外势力,在这里只能奉公守法,因为国家会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日夜盯着他们,绝不给他们任何作恶的机会。
这就是祖国,不服?打到你服!
这张羊皮布既然能被境外势力争抢,自然很重要。赵铁柱也不客气,在听到警笛声之后赶紧把羊皮布给收起来。
得知悍匪在西南仓库,大半夜的所有警察都被叫回去。就算正在造人,也得立马打住,半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
整个湘县,乃至湘市的警力,可谓是倾巢而出。
不到十分钟,整个西南仓库被里三圈外三圈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不光是警力,连县长都亲自来到现场。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县长四十多岁,却没后中年人的啤酒肚,而是身材魁梧。这也难怪,县长是军人出生,处事果敢,深受湘县人尊敬。
也就是仕途不顺,被分到湘县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