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连我都敢打,你小子想造反吗?”汪东一声暴喝,吓得江鸿杰一个激灵。
“哪能呢!我说打这个捣乱的家伙,没说打所长,所长怎么能打!”江鸿杰的气焰顿时熄灭,赶紧改口。
“放屁!”汪东指着赵铁柱,郑重地说,“打他,比打我还严重!”
这下江鸿杰彻底傻了眼,看向赵铁柱时眼皮不禁抖了抖。再看何慧扑倒在赵铁柱怀里,江鸿杰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赵铁柱很想上去再揍江鸿杰一顿,可现在人太多,再打下去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汪所长,你们就这么对我的员工?”赵铁柱对付不了江鸿杰,可有人能对付。
汪东一心想要借赵铁柱的会员卡给自己母亲拿药,虽然现在卡已经在自己手里,可能不能拿到药还是赵铁柱说了算。所以汪东现在对赵铁柱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汪东混迹官场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赵铁柱的意思?
“江鸿杰,你竟敢利用国家给你的权利威胁他人!这是渎职,是犯罪你知道吗?”汪东义正言辞地叫道。
一听汪东这么说,江鸿杰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忍着剧痛来到赵铁柱和何慧身边。
“我该死,我不是人!求你们放过我吧!”江鸿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搞得自己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该死,你还不去死?”赵铁柱冷冷地说。
江鸿杰哭丧着脸,发现赵铁柱是个牛脾气,于是又在何慧身上打主意。
“何慧,看在我们多年同窗想份上……”
“滚!”何慧毫不犹豫地拒绝。
最后江鸿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汪东身上,可是汪东有求于赵铁柱,怎么可能逆赵铁柱的意思?
“江鸿杰,有什么话就去跟纪律委会说去吧!”汪东毅然决然地说。
这下江鸿杰彻底绝望了。
“还看什么,把他带走!”汪东看几个保安傻愣愣地站着,就对几人大叫起来。
几个保安赶紧拖着江鸿杰离开办公室,等着他的将是最严厉的审查。
汪东也识趣地离开,并把门带上,把办公室留给赵铁柱和何慧。
“你到底想怎么样?”何慧愤怒得瞪着江鸿杰。
江鸿杰却满不在乎,继续玩着手机游戏,就好像没听到何慧的声音。
“啪”
何慧一巴掌趴在江鸿杰的办公桌上,说,“江鸿杰,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
江鸿杰冷笑一声,却连头也没抬一下。
“好,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给我化验土壤?”何慧知道江鸿杰是个无赖,上学时就死皮赖脸,到处散播何慧的谣言,就因为何慧拒绝了他。
“叫!继续叫呀!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
江鸿杰终于把手机放下,抬起头来,满脸兴奋地瞪着何慧。
“变态!”何慧忍不住骂道。
“哈哈哈……”江鸿杰一阵狂笑,竹竿一样的身躯跟着前俯后仰。忽然江鸿杰眼神一厉,“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纯洁无暇吗?怎么不装了?”
何慧气得浑身发抖。
“你求我呀!”江鸿杰嚣张地说着,走到何慧身边,在何慧耳边说,“你求我我也不给你化验,整个化验室没我的话谁也不敢给你化验。”
“卑鄙!”何慧咬牙说。
“对,我就是卑鄙,我就是无耻,可是我不给你化验,你就拿我没办法!”江鸿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何慧知道和这样的无赖没道理可讲,转身要走。
江鸿杰却挡在门前,眼中充满邪火,盯着何慧不放。
“你想干什么?”何慧心里一惊,连连后退。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我,让我下不来台,你知道吗?我等今天等得有多辛苦!”江鸿杰的目光越来越邪恶,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经常在梦里梦到你,然后尽情蹂躏,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能得到平衡!”
江鸿杰近乎疯狂地抓住何慧,咽了口唾沫,闻到何慧的身上的香水味,整个人都在颤抖。
“放开我,不然我就叫了!”
“你敢!”江鸿杰恶狠狠地说,“土壤化验所和土地管理部门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只要你敢叫,我随便打个招呼,你想干的事就别想干成。”
“只要你配合我,什么都好说,农业局今天拨了上百万的补助金,都是你的!”江鸿杰软硬兼施,只为发泄自己多年来积压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