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原本只是想开了条件,等汪晓兰杀价,却没想到汪晓兰答应的这么爽快。
这女人还真是有钱!赵铁柱不禁在心里赞叹。可旋即又想,虽然风韵犹存,可汪晓兰毕竟只是个女人,怎么会这么有钱?
难道就靠倒腾人参等名贵药材?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药材里的油水该有多大呀!如果能够和买家一对一,岂不是赚得更多?
赵铁柱已经开始在心里算计。
汪晓兰雷厉风行,开完支票就回去找人了。拿着两百万支票,赵铁柱苦笑说,“人参再贵也比不上这支票,薄薄一张纸就两百万!要是山里能挖出支票来,谁还稀罕老山参?”
“别贫了!”
李家富笑骂说,“赶紧把老参和支票收好,要是丢了一样还好,万一两样都丢了。三天后人家看不到参,要你还两百万,你拿什么还?”
赵铁柱郑重地点点头,把支票贴身放着。至于老参,埋在了自家院子里,还是夜里埋的。
这下可放心了,就等三天后买个好价钱。
第二天李碧莲身体好了,就来找赵铁柱,把他拉出了村子。村里好事的人就开始起哄,说李碧莲要倒贴什么的,弄得这丫头一路上满脸通红。
“铁柱哥,昨天的事别告诉别人好吗?”出了村子,李碧莲小脸通红地说。
“啥事?”赵铁柱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啪”
李碧莲才不信赵铁柱会忘,在赵铁柱胸膛上拍了一巴掌,转身跑回家。
这两天赵铁柱现在的心思都在老参上,李碧莲一走,他就赶紧往家跑。路上遇到村支书,就对村支书打个招呼。
可村支书跟掉了魂似的,头都没抬一下,愁眉苦脸地自顾走路。
赵铁柱眼尖,看到支书背在身后的手里拿着什么文件。
“上面又要传达什么精神?把支书愁成这样!”赵铁柱目送支书的背影,不解地说。
赵铁柱想要把汪晓兰抱到椅子上,可他才扶起汪晓兰的头,鼻血就如柱般往外涌,按都按不住。
这可把赵铁柱给难倒了。
要是汪晓兰失血过多死了,警察查到是吃了他的人参死的,这过失杀人的罪名也够牢底坐穿的。
“这可怎么办?”赵铁柱急得一跺脚。
赵铁柱不是个贪心的人,人参就是少卖点钱都行。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非要以身试法。现在好了,眼看要搭上性命,还得连累赵铁柱。
“这叫个什么事!”赵铁柱越想越憋屈。
说巧不巧,这时李家富打外边回来。看到地上有血,还躺着个人,大老远就叫,“柱子,你干啥了?”
进屋一看躺着的是汪晓兰,李家富愣了下。转而看到桌上少了一截根须的人参,惊讶地问赵铁柱,“她吃了老参?”
赵铁柱点点头。
“赶紧扶起来!”李家富把手里的针药放下,让赵铁柱把汪晓兰扶到椅子上坐好。
可汪晓兰的鼻血就是止不住,看得赵铁柱心里直发虚。
“李叔,她会不会死呀?”赵铁柱忍不住问。
“死?”李家富莫名其妙地笑笑,说,“死不得,死不得,她死了,你这老参卖给谁去?”
赵铁柱看到李家富的笑脸,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都快死了,他怎么还笑得出?
不过赵铁柱也知道,既然李家富这么说了,就肯定有办法救人,死是死不掉的。
果不其然,李家福从里屋找来几根针,往汪晓兰脸上一扎,鼻血马上就止住了。血一止住,汪晓兰又开始出汗,汗出得跟下雨似的。
不到片刻时间,汪晓兰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人也慢慢醒过来。
赵铁柱上去一看,心里震惊不已。这汪晓兰留了这么多血,怎么面色反而比之前红润了呢?
“怎么样?”李家富给李碧莲挂上吊水,从里屋出来见汪晓兰醒了就笑着问了句。
“呼!”汪晓兰深吸两口气,似乎还在感受老参的药力,之后猛出口气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