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赵铁柱的头一下磕在船板上,磕出一个口子,鲜血直流,赵铁柱暗哼一声,趴在林秀娘身上,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觉。
林秀娘被忽如其来的赵铁柱压住,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特有的男人味道,顿时让她有些心慌,想把赵铁柱推开,但自己力气又不够,只能任凭赵铁柱压着!
赵铁柱磕到脑壳,头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摇摇头,发现身下正压着林秀娘,沁人的体香钻进鼻子里,很好闻,赵铁柱鼻子抽动一下,吸得有些贪婪。
“还不起来,想压着我到什么时候?”林秀娘压抑心里的慌乱,见赵铁柱清醒过来,连忙说道。
赵铁柱不敢继续放肆,赶忙起来,这个时候脑袋一阵刺痛,鲜血又开始流了下来,真他娘疼!
林秀娘坐了起来,这才看到赵铁柱捂着额头,流出了鲜血。
“柱子,你怎么了?没事吧?”林秀娘紧张的关心道。
“没事,就是一点小伤。”赵铁柱拿开手,发现已经不流血了,但还有些隐痛。
“给我看看。”
林秀娘说着,踮起脚尖看到赵铁柱的额头开了一个小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但还是有些触目惊心,林秀娘下意识用嘴巴向伤口吹气。
“还疼不疼?”
赵铁柱低着头看到,起伏的风景,心神荡漾,哪里还注意脑袋痛不痛?
林秀娘见他没回答,往下一看,就看到赵铁柱正盯着自己的胸口,俏脸一红,这人怎么这样?
连忙把赵铁柱推开,这个时候船又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咚咚咚!”
船底传出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床底!
时值深秋,夕阳西下,微风中带着深秋的丝丝凉意,和煦的阳光泼洒在玉溪泛起粼粼金光,山水风景如画,一条小船乘着风向前行,打破玉溪平静。
赵铁柱奋力拉起水中的渔网,随后扔在船上,渔网中偶尔挂着一些倒霉的鱼虾,身后的美妇用巧手从把猎物解出来,扔进桶里。
赵铁柱看着这片山水,心中一叹,自己读了个四流大专,毕业了在城里也找不到工作,到头只能无奈选择回村耕田打渔。
“柱子,累了吧,先喝点水。”
身后的美妇,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汗水,笑着递给赵铁柱一瓶水。
这美妇是玉溪村有名的寡妇林秀娘,早年嫁给一个病秧子,才生了个孩子丈夫就病死了,一个人艰辛的拉扯孩子,颇得村里人的关照,同情这娘俩生活不易,更何况林秀娘还是个美人儿,不少单身汉踊跃献殷勤。
赵铁柱接过水瓶仰头喝起来,林秀娘抬头望向赵铁柱那上下滚动的喉结,身材健硕,身上的汗衫被汗水打湿,显出结实的胸膛,让她一阵脸红心跳,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赵铁柱喝完水,把水瓶递给她,看到林秀娘脸有些红,便疑惑道:“秀娘嫂子,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没事没事,柱子,去城里上学处过对象没?”林秀娘放下手里的活计,休息一下,就攀谈起来。
“哪能呀,城里的姑娘眼光高着咧,哪能看上我这穷瓜子。”赵铁柱自嘲道。
“穷咋滴,人穷志不穷,总有一天柱子也能娶个城里姑娘。”
“谢嫂子吉言咯,是不是城里的倒是无所谓了,要是能找到像秀娘嫂子这样的我也满足。”赵铁柱居高往下瞟了几眼,林秀娘丰满诱人的曲线展现眼前,秀丽的脸庞上白皙水嫩,一对水汪汪大眼,勾人心魄。
“你胡说个啥,像嫂子哪样的?”林秀娘白了一眼赵铁柱说道。
“嫂子贤惠呀,人又善良,又能持家,还····”赵铁柱说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秀娘被他说得有些害羞害臊的,但还是好奇问道:“还什么?”
“还长得真好看!”
“就你嘴巴甜,真不知道哄了多少姑娘。”林秀娘红着脸白了一眼赵铁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涟漪。
赵铁柱一屁股坐到林秀娘旁边,在河鲜味中还能嗅到淡淡体香,说道:“哪能呀,我说得可都是真话,这村里我还没看到比嫂子你漂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