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朝着厨房奔去,原本蹒跚的脚步都轻盈了几分,少许之后,就端着几道新菜走了出来。
“先生,要不你上去叫叫小姐?”
见到莫心寒依旧没有下来,福伯为难的说。
韩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然后朝着二楼走去。
当到了莫心寒门口的时候,他站住了。
房间里面传来了她打电话的声音。
“你不要来,我不想看到你。”
凭借着惊人的耳力,韩青可以听到和她通话的人的声音。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妹妹,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回家,搞得外人以为我把你赶走了一样。”
一个语气中带着戏谑的男人声音。
“难道不是么?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我的哥哥?”
莫心寒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
“呵呵,心寒,别以为你改了姓就不是我们穆家的人了,莫心寒,穆心寒,还不是一个人,妹妹,等着哥哥,啧啧,想想那天隔着纱帘看妹妹曼妙的身子,哥哥就心痒难耐呢!”
莫心寒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求你了,不要来好么?我已经离开这么多年了,我不会再干预穆家的事情了,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么?”
“怎么能这么说呢,兄妹做不成,做点其他的也是可以的嘛。”
说完,男人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
莫心寒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似乎成为了一个木头人。
韩青站在门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穆家?
再想想之前福伯说他和莫心寒就是从沪市来的。
那这个穆家,是不是姐姐口中对母亲公司动手的那个穆家呢?
微微摇头,韩青的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咚咚咚,他轻轻敲响了莫心寒的房门。
房间里一丝声响都没有,韩青皱了下眉头,手上一阵银光闪烁,房门自开。
{}无弹窗到了年三十,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小小的平方里面,四周荒无人烟,有的只是韩南山的荒地,但是一家人在这里,却感受到无比的温馨。
席间,父亲问了韩青的成绩,韩青说出了自己倒数第四的现实。
韩南山无话可说。
倒是王丹珍满不在乎:“我们家小青本来就不应该听你的话学什么历史,以后家里一个种地,一个挖地,还得了?”
韩柳青在一旁掩着嘴笑了起来:“妈,你说话真逗。”
韩南山一脸的无奈,发现在家里面全是自己的对头。
其实他的本意也是希望家里能再出一个搞学问的人,当初也是难得展现了一次一家之主的威严,力排众议的让韩青报了历史系。
现在看来,情况不是很妙啊。
“以后小青毕业了,还是要来我公司接我和他姐姐的班,慢慢锻炼,以后起来了我和柳青也不用在外面奔波了。”王丹珍欣慰的说,她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韩南山沉默了一下:“这些年,辛苦你们娘俩了。”
他知道自己一根筋,非要研究粮食,为此让京城的王家看不起,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妻子再也没有回过娘家,风风雨这些年,她们受了多少委屈?
王丹珍看着自己的丈夫,心头紧了一下,自己不应该这么说话的。
“瞧你又这样,我说过了,我们娘俩愿意,而且你问问柳青,她是不是最佩服的就是你。”
韩柳青马上柔声看着父亲:“爸,你就不要多想了,人各有志,一门事情做好了就是英雄,更何况你做的还是造福所有人的事情,爸,没有人比你更让我骄傲了。”
韩南山是没钱。
甚至性格沉闷,为人死板。
但是王丹珍爱的就是这个男人,不论对待感情还是事业,专一,认真,尽其所能。
一家人的主心骨,永远都是父亲。
韩青温暖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就是家。
嗡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韩青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一个陌生的号码,一家人看到他有电话,都安静了下来。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韩先生吗?”
韩青知道来人是谁了。
“什么事?”
老人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为难:“先生,今天年三十,我给您拜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