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便她表示的再友善,但她身边的人可从来没友善过,云香可是和水心雅一起暗算水夕月,还时不时的制造一些事故,暗害水夕月身边的人。
上一世,自己是被亲情蒙敝了眼睛,总觉得水心蕊是好的,她身边的人不好也不是她的错,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可笑,如果没有水心蕊的暗示,云香就算是吃了几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对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当然更不会失手把自己推的撞到一边的山岩上,几乎撞死。
而因此她也知道,这个叫云香是个一得宠就傲的认不清自己身份的人。
“是的,就是那个丫环!”文歌点了点头。
“我们出去看看!”风浅幽起身,缓步往外走。
才到皇庄,大家用完午膳之后,少数的小姐会去按往日的习惯去午睡,但大部分小姐是睡不着的,才到皇庄,大家都很兴奋,况且这里还凉快,院门外就是一排排的树,把条路给掩在其中,在路上散步走走,一点也不热,而且还有凉风吹来。
很是惬意。
这会用完午膳之后,在外面散步的小姐不小,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边的岩石上聊天的也有不少。
这里很凉快,大家都觉得很舒服。
风浅幽从院子里出来之后,但也看到了那几位三三、两两走动的小姐,也就举步走到了路上,看了看边上,没看到云香,唇角无声的勾起一丝笑意,她就在这里等,就等着云香回来。
那块玉佩在文歌的手里,她早己领会了风浅幽的意思,所以这会文歌站在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一切就序,就等着云香回来,这一条路是回去的必经之路,因为在边角上,就这么一条路……
四皇子府发生的那一幕,水心蕊知道自己其实没洗干净,否则事后也不会有曲心儿到自己的院子大闹一场的事情。
如果没有齐斐玉的容许,曲心儿就算是借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做的这么过份。
“好了,既然母妃的意思,我当然不会怪你!”齐斐玉淡淡的道,似乎真的不怪责于水心蕊似的。
“我一会还有事,就不住在这里了,那边还有贵客相陪。”齐斐玉抖了抖衣袍站了起来,竟是要往外走去。
“四殿下……这……这于礼不合!”水心蕊一惊,脸色涨红的站了起来,夫妻两个人一起来的皇庄,但最后却是自己独住,这让别人怎么说。
“什么于礼不合?那几位贵客可是谁也得罪不起的!”齐斐玉站定脚步,侧头看了一眼水心蕊,“你是四皇子妃,举止行为要得体,别要让人家说闲话,你到皇庄是为了陪两位妹妹的,以后有机会,我们单独来皇庄住吧!”
这话说的极是呼延,说完之后齐斐玉甚至没有去看水心蕊的脸,大步离开。
身后水心蕊气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按在一边的桌角,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风浅幽,必然是风浅幽这个贱人,居然哄得四皇子这么冷淡的对自己,甚至还让他和自己生份。
好好的夫妻两个一起来的皇庄,居然还要分开住,这让别人怎么说。
说她根本没得齐斐玉的喜爱,还是说她抢了妹婿,之前因为风浅幽在右相府和她发生冲突之后,她也总是能隐隐的听人说起抢了妹婿的事情。
这必然是之前风浅幽和四皇子说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丝阴毒,她当然不会放过风浅幽的,这个贱人从一见面就和自己对上了。
“云香!”咬咬牙,定了定神,水心蕊厉声……
“是,皇子妃,奴婢在!”云香一直守在门口,之前眼睁睁的看着齐斐玉离开,现在听到水心蕊叫了一声,马上走了进来。
屋子里的房,断断续续的,她虽然没听清楚,但也听得明白,她这会的心思和水心蕊一样,同样恨透了风浅幽,觉得是风浅幽在齐斐玉面前说了什么,才使得四皇子这么冷淡自己和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