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有那么一点儿相似性,但是盂兰盆节是佛教节日,我不喜欢。依我看,就定在七月初七吧,乞巧节,而且有熬夜的传统,很适合男生女生约会。”
“七月初七是妇女们的节日,太偏了,要不然定在春分也不错,传统上这一天大家是要出去郊游沐浴的,男女生约会也不错啊。”
“那你让东北人怎么过这种节呀,找一个能照顾全国人民的。”
“行了,别意淫了。”何志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
小山墩堡处处洋溢着节前的气氛,有钱的家庭已经准备杀过年猪,驱口们和奴婢们今年才刚刚单独成家,对这第一个元旦尤其重视,小山墩堡人来人往,不时还有挑着货担的人过来做些小买卖。门神、桃符、财门钝驴、回头鹿马、天行帖子的,乃至干茄瓠、马芽菜、胶牙之类的吃的,到处都是。
“高郎君好,何先生好。”路过的人都对二人打招呼,高俊感受的久久不曾经历的传统年味儿,心里满足的就像是十抄的瓶子里面灌进十五抄的蜂蜜。
刚刚想到蜂蜜,一瓶蜂蜜就举到高俊面前。“郎君要蜂蜜吗?”一个年轻的卖货郎,挑着扁担,殷勤讨好的把一个小瓶子递给高俊。
“陈五,你知道这是谁吗?”在旁边挑挑拣拣的绣工们掩口嬉笑起来。“这就是咱们押剌百户的高俊高郎君。”
那个叫陈五的年轻货郎大吃一惊,连连向高俊告罪。
“无妨无妨,这蜂蜜我买了,直多少?”
“六十文钱。”那货郎低声说,高俊心里面虽然觉得贵了点儿,但也不好反悔,从腰间摸出钱,递给了那货郎。
“您老万福,万福。”那货郎接了钱,点头哈腰的就走了,其他几摊生意都直接不要了。高俊心里嘀咕的,把小瓶子塞到腰带里。
在最近两个月里面,押剌百户显然成为了寿张、阳谷两县新的中心,前来这里售卖货物的货郎也较以往多了不少,他们不满足于在小山墩堡做生意,也不想靠近军营的,但是都被少年军们毫不留情的驱赶开。
高俊原本打算今天去拜访玄空法师的,何志也打算去驱口寨慰问一下,但是两人昨天多喝了几杯,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干脆给自己放一天假,懒洋洋的从小山墩堡逛到南寨,高俊想要找潘正聊聊天,他迷迷糊糊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是潘正把他扶上床的。
和第一次来南寨相比,这个村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上次时全进攻带来的破坏都已经修复完整,拆掉房梁的破败木屋被一排排整齐的新房子取代,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看到高俊、何志也前来,纷纷簇拥上前,向两位父母官报谢。
潘正的房子也比上一次来看到的挺阔了不少,虽然没有动迁,但是明显重新修葺过,但是院子里既没有种菜,也没有蓄养鸡犬,倒是有些生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