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也是织布,来了山东后还要织布,这倒是我害的诸位白走一趟了。”高俊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到白卉却直勾勾的盯着高俊:
“难不成高百户还有别的想法?”
“没错,我是有一些想让你们办的事……”高俊被白卉的眼睛盯得直发毛。
“没想到高百户还真有这个意思,请原谅小女子驽钝,以前没明白。话说回来,我们的绣工虽然无根无底,但毕竟也是个人,迎聘之礼,高百户还是别免掉……”白卉的话快得像钢刀切萝卜,已经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聘礼来了。
“早知道就不让女子们住进宅院里了。”高俊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说行了,白姑娘,我还没疯。”高俊很不客气的打断了白卉的婚礼筹划:“我找你来是商量绣工们为军兵缝制新军服的事情!”
“啊?”白卉大大方方认了个错:“是小女子错看高百户了,高百户果然是个不近女色的人。您说新军服,这件事好办,我们从矾山县出来的时候,把工具都随身带着了,从织布到缝纫、刺绣都可以做,染色的工具也带了,但是没有染料,高百户要是想换个颜色的话,还要先买一些染料。”
高俊沉思了一下,有关军服的问题,他跟何志也谈过很多,一件崭新而且精神的新军装,很有利于士气的提升,也有利于荣誉感的积累。不过在衣服的形式问题上,可就苦了两个人了,就连飞鱼服的想法都被提了出来,但是综合考虑之后,两个人决定还是不要太离经叛道。
冬装被定为范阳笠、毡布盘领长袍、袴裤和穿在里面的单衣,此外还有皮带和黑靴。至于颜色方面,则分别提出了浅黄色,赭红色,黑色三个方向,两个人居然整出了十几种搭配方案,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确定下来。
“浅黄色,赭红色,黑色三个哪个印染便宜一些?”
“当然是黑色啊。”
“那就这么定了,黑色盘领长衣和袴裤,加上白色的单衣,你来看看这形制,肩部要加硬加宽一点。”
白卉饶有兴致的看着高俊和何志也画的草图,点了点头,表示这几种衣服都可以做。高俊并不放心,一再询问她能否质量过关。白卉则十分确定的表示,盘领长袍并不难做,想做的结实一些也不难,但是绣工们是靠纺织吃饭的,如果为高俊缝制军服的话,高俊可要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