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纳闷儿道。
我们仔细检查了一下屋子的每一处角落,地上连一个脚印也没有,很干净、整洁。只是床上的被子很杂乱,好像一个突然睡着了的人掀开被子,急匆匆出门去了。
以至于床上还留着这样的痕迹。
我猜测很可能是史密斯晚上听到了什么声音,急匆匆地出门了,然后可能走到了文物馆里面,才出的事儿。
“可是,什么声音能够吸引史密斯,以至于很慌乱地出门?”
孙正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再说,他又是怎么进入文物馆的?要知道我早上去检查的时候,文物馆的门窗都紧闭着,完好无损,甚至除了案发现场之后,就再也没有别的任何痕迹。”
“只有一种声音他很可能会开门出去。”
我分析道。
“什么?”孙正赶紧问我。
“就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对他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让他有些意外。”我想了想。
“对了,我想起了,你还记得在宣讲厅,他正准备讲那屏幕上的图案,好像他助手闯进来了,对他说了些什么事儿,他的表情很奇怪……”我回忆道。
“会是什么事儿呢?”
孙正也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猜了,无论什么事儿,总有一个人会知道的。”
我说道。
“他的助手!”孙正随后脱口而出。
史密斯丹的助手是一个中国人,没错,也许是因为他不太熟悉中文或者历史的缘故。而奇怪的是,史密斯丹死后,好像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助手的影子了,难不成是他下的手?
约翰讲完这一段历史之后,整个人都显得不平静,脸上的肌肉微微有些颤抖,身子靠着墙壁。
“可是他们……却再也没有回来。”
突然,一直沉默的那个高鼻梁的,蓝眼睛的法国人缓缓从身上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照片,抽动着将照片递给我们。
“这是……”
那照片有些模糊,黑白的,但是还能够辨认出几个大胡子的汉子合照,应该是在沙漠山丘上合的影,旁边还有他们竖在一旁的旗帜,上面有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随风摇曳。
“据记载,在1907年间,法国派出了一支探险队,成功到达了楼兰遗迹,不过从那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消息了。”法国人操着生硬的普通话说道,他介绍自己的身份,原来是一个研究中国历史的法国人,在一所知名的大学任教。
那张照片,确实能够证明这只探险队到达过楼兰。
“嘭!”
就在这时候,外面好像有人进来,我们这才回过神,一看,是那个刀疤脸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来。
他们打开门就带走了约翰和那个法国人。
“队长要问话,你们跟我走……”那个进来的警员说道,这才注意到我孙正,继续说道,“你们先别急,一个一个来。”
说完之后,他们就带走了那两个外国人。
不过这一刻令我绝没有想到的是,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了。
他们被带走之后,就剩下我和孙正以及疯疯癫癫的刘叔了。孙正这时候有些愤愤然,他说没想到这挖掘楼兰的人还不少,他奶奶的,好东西都落了别人的口袋。
听他这样一说,我倒还想起了什么,当年,美、英、法、日相继都参与过掠夺楼兰文物,难道当年的探险队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吗?然而已经过去了上百年时间了,很多事实不得而知。
晚上,我和孙正都有些着急了,不过这时候,那些人才进来。依然是那个刀疤脸,不知为何,我看他的神色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这时候,他身边的人告诉我们,可以走了。
什么,白白关了我们一天,也不闻不问?孙正有些莫名其妙,一肚子的火没地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