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风兄弟,你不嫌弃的话,在我床上先躺一会,长途跋涉也挺累的,我去给你买洗漱用品。”贺港随手打开了暖气,还给我调好了电视,倒了一杯热水。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个细致的男人,这刚来到京城,我对这里好奇得很,况且,我也不喜欢麻烦别人。
“一块去吧,你一个人也不好拿,我顺便感受一下京城的夜色。”我拒绝了他的好意,看我挺好说话的样子,贺港更是松了口气,之前他还担心,我的性格不好相处,现在来看,这些担心是多余的。
接着,我跟着贺港,到了一家大型超市,里头的商品可谓应有尽有,玲琅满目,我买了一大堆东西,包括被褥,洗漱用品啥的,在京城这儿,这类东西,都是畅销品,每天都会涌入一批新面孔,来这儿追逐着自己的梦想。
我突然感觉,自己好久没有为一些琐事忙前忙后,之前嫂子她们在身边,还不觉得,每天就像个大老爷一样,除了筹备大事,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过得好不逍遥。
不可否认的是,先前陈宗师给出了承诺,但到了此时,我难免有些心理落差,不过仔细一想,人家扎根已久的人,都是这样,我也不能搞什么特殊化。
数月以来,我的地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记着一点,正所谓仗剑前行,不忘初心。
就像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我,去到了云城,保持着一颗谨小慎微的心,才使得我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到街旁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心里有了莫名的感慨。
“庄风兄弟,你肚子饿了没,要不去吃点东西?”这时候,贺港客气的问我。
不过这些东西,贺港似乎有些避讳,说的也不算详细,在一番交谈后,我才得知,原来他老妈是南云省的人,而且他在那边待过十几年。
说起来也是外地人,不过贺港不忘解释,在国威武馆,差不多有一半,都是外地人,但到了京城一段时间,就喜欢抛开过去,然后自称本地人。
而那些进了武馆,仍然说自己是某某省的人,就容易遭到排挤,其实不只是国威武馆,其他几个名声显赫的武馆,也存在这样的现象。
众所周知的是,如今的京城户口,那是相当难搞的,各种条条框框,即便有钱都搞不了。
作为华夏国精英荟萃的武者,自然有一些特殊的待遇,包括国威武馆在内的几大武馆,只要待满三年,就能办理本地户口。
听起来很简单,却需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和努力,几大武馆都是严格筛选,定期考核,这武馆名额是有限的,本着一种优胜劣汰的原则,别说是三年,有的家伙如愿以偿进入了大武馆,可能受不了紧张的氛围,严苛的筛选制度,用不了一个月,自己就卷铺盖走人。
被轰走和自己走,肯定是后者更好听一些。
当然,若是能挺过三年,就算没能一飞冲天,至少也得偿所愿拿到了本地户口,再加上积累的本事,不管是做大家族的客卿,还是给中南海的那些政客当保镖,那也算是出人头地。
相比其他领域,武者确实是一条捷径之道,不过更是一座独木桥,能走到对岸的,只是极少数人。
“哎,庄风兄弟,真羡慕你呀,像你这样的奇才,稳扎稳打,拿个京城户口,还不是轻而易举。”贺港摇头晃脑道,眼底流露一丝丝黯然。
作为外门弟子,他待了快有半年,考核什么的,虽说勉强过关,却一直是垫底的位置,这么下去,肯定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