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是怎么找到的?”柒染再次询问。
老板困惑:“苏绵找回来了?”
柒染心底了然,看来老板也不是什么事情都知道的。
秦琅揪着眉头,理不出思绪,苏夫人是那个冤魂,那么为什么冤?又为什么怨?
而且就算是心有不甘,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界?
“既然这画是苏府的,现在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
听见秦琅的问题,老板的脸色变了变,眼睛瞪得老大,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回忆。
柒染微微愣住,白锦素生子的那一天就是苏襄之母离去的日子?
怪不得苏襄会那样恨白锦素,可是苏襄的母亲的死跟白锦素有关系吗?
柒染摸了摸白小菟柔|软的毛发,思索着、猜测着:“苏襄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老板眨了眨眼,视线从画上移开,望向了柒染,有些困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悲剧发生的时候这小孩子也是襁褓中的婴儿吧!
老板脑中浮现出一个画面,恍然大悟,似乎想起了昨天秦琅从二楼的“天”字楼包间里救出来的就是柒染。
他也不去问为什么柒染会在那里,只是慢慢的回答着柒染的问题:“没人知道大夫人是怎么死的,不过只有大夫人死了,白锦素才能成为苏府真正的女主人,虽然没人说,但是大家心里都觉得大夫人的死跟白锦素脱不了干系。”
“如果真的是白锦素做的,苏老爷为什么又会让白锦素掌家?”
柒染再次询问,昨日的画面,百姓们都喜欢苏夫人,或许是因为她平易近人,也因为苏夫人,她才搞定了包子小哥。后来到了酒楼之后,小二对苏夫人很恭敬,那么苏夫人也算是德高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