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雪“啊”的一声惊叫,身子痉挛般的抽动了一下;当此际,慕容云已快速的把温热的舌尖送进了她桃源的缝隙中,女性桃源肉壁外三分之一的敏感度仅次于“玉珠”,沈雪只觉一股热力向身体深处激越,舒服得刚才的那声“啊”还没叫完就转换成“噢”的一声轻呼。
慕容云用舌尖在沈雪的桃源模拟着男性体征的轻推浅送,当她舒畅的轻吟婉转成曲调,他的舌头沿着花瓣儿的缝隙向顶端移动,舌尖或慢压,或轻扫那颗已露峥嵘之态的“小兽”。
仅仅反复了几次,那头“小兽”又雄赳赳的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恢复了神采和光泽;慕容云进攻的目的明确,那“小兽”也不甘示弱,他舔一下它,它就涌出一股水儿,沈雪草木稀疏的桃源胜境很快又如水漫金山,一片汪洋…
慕容云乐此不彼的侍弄了“小兽”一会儿,沈雪激灵灵的一个冷颤,桃源深处倏然间泉涌如潮,他立即如影随形的用唇舌封住了桃源,大口的饮吸…
沈雪只觉那种熟识的飘然欲仙感像电流一样,唰地掠过,灵魂也好像随之飞脱身体,飞向窗外,飞翔在夜幕底下;她浑然忘我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山呼海啸般的嘶喊,双手抱住慕容云的头,紧紧压在她的桃源上,不让他再动。
久别胜新婚,一场期待了两年之久的暴风骤雨终于暂时停歇了。
这一次倾心的缠绵,对于慕容云来说,只不过如同交响音乐会之前壮丽庄严的序曲,绚丽斑斓的乐章仅仅是刚刚拉开了帷幕,精彩华丽、变化多端的激昂篇章还会源源不断的呈现。
一身香汗的沈雪却是仿佛耗尽了全部的精神和体力,闭着眼睛,静静的躺在那里,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直直的平放在床上,另一条则还是保持着慕容云进入她时的姿态,屈起着向外分开。
躺了一会儿,慕容云起身拿过纸巾,温柔的擦拭着沈雪湿漉漉的桃源以及微翕微合的门户中缓缓向外流淌的白色浆液。
清理完毕,慕容云充满爱意的用手指梳理整齐沈雪桃源周围蓬乱的“芳草”;芳草丛中,刚才还生机勃勃的那头“小兽”已不见了踪迹,他准确的轻轻分开花瓣儿的上端,看到那头“小兽”已经萎靡不振的躲进了粉红的花苞之中,周遭被一团粘津津的液体包围着,皱皱的没有了光泽,也失去了神采。
慕容云用纸巾极轻极柔的擦净了“小兽”身遭的汁汁液液,缘于对“小兽”的主人情深意浓,也源于“小兽”的楚楚可怜,他忍不住的俯头抚慰着“小兽”,一股淡淡的碱味和咸味萦荡在唇齿间,却别有一番刺激,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