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半,只有一个人能弹出来。
所以,这个世界上,除了创作这首曲子的那两个人,是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完整的曲谱的。
这一点,裴行之非常的清楚。
哪怕真的有有心人偷录,也只是不完整的。
只是,他说这些也没意义,时白也想不起来,这些事,等到时白想起了,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这样一句话,在时白的眼里却成了另外的意思。
时白嘴角的笑勾得更大了,果然,不是他。
这样也好,至少,梦里的那次意外,没有发生在裴行之身上,那样的痛苦,没有也好。
从来没有这样一刻,时白像现在一样渴望着真相,渴望着三年前的记忆,甚至是更久以前的记忆。
因为,好像很多东西都出现了小小的裂缝,只有一点,但是在时白的眼里却被无限的放大,留下了一个有一个的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