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便是连那鬼叟都脸色涨红,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悻悻之色便要循走。
路明春已经恢复了视野,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鬼叟见此,额头涔涔冷汗。
大奎,这里没你什么事,回头我再去找你算账,快滚!
一边,他内心滔天巨浪,只觉的一场弥天大祸就要到来,灭门也只是早晚了。
该死!
我盗走东陵王家传世佛珠,此事本该没多少人知道才对,这年轻人区区明劲而已,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到底和王怀远是什么关系?
魂宗的众修都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位金家之主,俱都瞠目结舌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大失所望。
这就是咱们魂宗的祖师爷?乞丐?
噗!
别说了,准是老大他喝高了,酒醒了肯定说:我金月奎认错人了,我魂宗老祖怎么可能是个乞丐?
就是就是!
金月奎眼露贼光,只是爷孙俩碰了眼,便心领神会,底气十足,恶狠狠的瞪着秦朝和路明春。
二位,你们深藏不露啊?还好今天遇到了我家家祖,要不然,我们魂宗这一亩三分地八枚紫丹被你们二人偷走,我魂宗岂不是损失惨重?颜面无光了?
他说话之际,身边这些化劲修为的魂宗高手都封死了饭店退路,默契的很。
饭店的老板屁颠屁颠的,也站在这金月奎众修身后,跟一条哈巴狗相似,想来是彼此间极其熟络了。
秦朝皱着眉头。
放下修为不说,魂宗这帮乌合之众配合起来倒也人模狗样的。
我搞不懂的是,到底这魂宗是什么样的门派?怎么如今落魄到元婴老祖打起小辈们的丹药主意了?这要是我秦朝今天不出手,这个金月奎怕是要吃个哑巴亏,连谁偷走他的丹药做梦都猜不到的。
路明春看不透这叫花子是个元婴老祖的真实身份,只当对方也是个明劲修士,最多是懂了些外八门的障眼法而已,谈不上多厉害的货色。
他站出来,手提七尺法剑,怒视那乞丐鬼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