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白武的实力有限,但现在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求能够死得有尊严点。
然而死在魏忠贤的手中,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尊严。
魏忠贤盯着白武,半晌才道:“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
宋江和吴用带白武前来,只是将白武当作送给魏忠贤的礼物,至于魏忠贤会如何处置白武,他们不会过问。
白武苦笑道:“朕也料到了。”
落到魏忠贤的手中,绝对是死路一条。
以前魏忠贤还自称是白家的奴才,明着不会对白武怎样,更不会杀了白武。
现在魏忠贤都当自己是皇帝,对魏忠贤来说,白武只不过是个麻烦。
既然是麻烦,那就需要尽快处理掉。
魏忠贤随即摆摆手,道:“带下去,斩了。”
看魏忠贤说得如此轻描淡写,白武心里着实感觉很痛。
不过此刻他在这里,完全没有话语权,魏忠贤杀他,跟杀条狗没什么区别。
白武狠狠瞪着魏忠贤,只是想把那张脸牢牢记在心中,假若人真有来世的话,他定然要把魏忠贤碎尸万段。
但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人们自欺欺人的说法。
随即便有两人出现,抓住白武的胳膊,想要拉白武出去。
但白武猛地发力,挣脱那两人的手臂,从袖中翻出一把匕首,飞身刺向魏忠贤。
魏忠贤面带微笑,并不惧怕白武,在他眼里,白武就如同是个小孩,手里的匕首也不过是小孩子的玩具。
在白武快靠近魏忠贤时,吴用猛地出手。
此刻在魏忠贤的身边,也只有宋江和吴用,而那两个东厂太监在门口,完全来不及阻止白武。
吴用手中的羽扇,仿佛拥有无尽的力量,唰地一下,就见一道白芒刺出,正中白武的胸口。
白武惨叫着落到了地上。
只见在他的胸口,鲜血如注。
吴用随即站在宋江身边,面色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魏忠贤对吴用的反应,非常满意。
他是敢杀白武,但又不想亲自动手杀了白武。
弑君的名声一旦背上,这辈子都难以洗脱。
吴用只是重创了白武,但这点伤不足以杀死白武。
魏忠贤懒得再看白武,摆手道:“拖出去。”
那两个东厂的高手立即抓住白武,将白武拖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