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呆立不动,显得人和马,更添几分萧索。
至少站在城门楼子上,看到单人匹马的程煜的武家功,是这么认为的。
他哪里知道,程煜只是在查询脑子里的那个电脑。
毫无疑问,读心术这种一上来就能让高级任务变新手任务的bug是不可能出现的,穿墙术这种违背当下认知的东西,也是不会给的。
驾驶术枪械术这些等等就不用说了,给了也用不上。
兽语术这种带有明显bug的,同样不可能出现,否则,南镇抚司养的那些信鸽老马,就全成了程煜的眼线。
比起上一次,还有三个可兑换的项目,这次显得更加的抠搜。
程煜记得,上次是召唤术、医术和避水术。
虽说召唤术实在是没用上,但后两条那是相当莱斯的。
尤其是避水术,那甚至可以说是没有这个能力就无法完成最终的任务。
那假山下地洞里的水潭,若是没有避水术傍身,程煜过都过不去,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可是这次,别说什么避水术了,连医术都没有了。
为啥啊?是因为老子天下第一高手所以不会受伤用不上医术是么?
这次能够兑换的,只有两个项目,一是潜行术,而是易容术。
这是干嘛?搞暗杀么?
斩三贼,不会真是要去皇宫内院办事儿吧?
虽然听起来很爽,有点决战紫禁之巅的意思,可程煜很清楚,自己一旦进了京师那座紫禁城,就绝不可能有什么西门吹雪或者叶孤城来跟自己对决。
迎接他的,唯有三大营。
尤其是神机营,这明朝的火器,可是全球第一的,不光有枪还有炮,程煜可不想去皇宫斩什么三贼。
没有医术这件事,让程煜多少有些介意,这会影响到他一会儿验尸的结果。
前提是有尸可验。
程煜相信,如果武家功做的足够绝,毁尸灭迹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来。
至于那些营兵想要藏着尸体不让程煜去看,这种情况程煜没去考虑,程煜笃定他们不敢。
这锦衣卫第一高手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
若是那帮营兵敢擅加拦阻,程煜不介意动用锦衣卫的身份一路杀进去。
重新前行,脚步愈发的坚定,只是那股孤孑的意味,也随之愈重。
来到了城门楼子底下,程煜看得出来,那些守城的军汉脸上明显露出有些紧张的神情。
把总祁同兴迎上前来,陪着笑脸:“程总旗这是要出城?”
程煜点点头,脚步丝毫不停,连慢都不慢。
祁同兴陪在他的身边,伸出手,欲将其手中的缰绳接过。
程煜任由他牵走缰绳,背着手,四平八稳的继续前行,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严丝合缝的一致。
祁同兴见状,微微叹了口气。
来到城门底下,守城的营兵显得很是为难,但还是齐刷刷将手中的长矛架了起来,挡住了去路。
程煜没受到任何影响,自顾前行。
祁同兴怒叱道:“你们是疯了么?敢挡程总旗的路?都给老子滚开!一帮不开眼的东西!”
军汉们尴尬至极,但祁同兴虽然只是个把总,可如今三千营兵里六个把总都是武家功逐一调来的,皆是他的心腹。六人当中,祁同兴排在第二,他说话就像武家功一样好使。
怎样把长矛架出去的,就怎样将长矛收了回来,一个个表情干燥,莫可奈何。
程煜信步出了城门,祁同兴亦步亦趋。
离开城门十丈,祁同兴问:“程总旗要去驿站?”
程煜边走边回头:“途经。”
“要进去?”
程煜没回答,祁同兴却显然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便请程总旗上马吧,下官亲自牵马陪程总旗走一趟。”
祁同兴挽住了缰绳,让马儿站定,自己则躬身弯腰,犹豫了一下,甚至跪了下去,将自己宽阔的背部当做上马石,请程煜上马。
程煜扫了他一眼,轻轻一跃便飞身骑在了马鞍之上,伸出手:“缰绳。”
祁同兴站起身,脸色格外的难看,但还是老老实实递还缰绳。
“是功祥兄让你这么做的?”
祁同兴摇头:“守备不曾,是下官自己的主意。”
“原因?”
“想请程总旗放我兄弟一马。”
看来,祁同兴知道,程煜若去了驿站,必然会调查那六名锦衣卫的死因,而以程煜的眼力,不难看出这六人死于何种兵刃之下。
哪怕营中练枪的军汉很多,但能以一敌六杀尽六名锦衣卫还兵不血刃的,程煜不难从三千之众当中找出。
所以,祁同兴甘愿做低伏小,明明也是个正七品的武将,却低声下气的对程煜自称下官。
“昨夜又有谁对他们放了一马?”
祁同兴无言以对,但还是低声,一字一顿:“不能放,会坏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