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皆有代价,以生命为代价……去窥探前世……
我竟觉得……无可厚非。
可我还是犹豫……
每每我要下定决心时,脑中就会想起温年……
这一世的温年,无论我在哪里,都会飞奔而来的温年的脸……
他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让她心口一阵一阵的疼。
一百天,我在瑞恩堡待了一百天,婆婆说,温年一周会让人来三次,送吃的喝的,送用的玩的……
当然了,没有一样能到她手上。
第一百天的时候,我见一个女孩儿头上戴着朵红色桔梗,诧异的不得了。
后来才知道,温年每周都会派人送红色桔梗花过来。
那一天,我想明白了。
前世是我心里的死结,但温年是活的。
我回了安临……
回去的那一天,温年哭成了个孩子,他把我抱得都疼,他一遍一遍喊我的名字,之后那一个礼拜,他连公务都不办,一定要我陪着,他才肯挪步子,伏案办公,低头不过三秒就要抬头看一眼我,见我在,他才安心。
他问过我很多遍发生在瑞恩堡的事,我编了很多。
他问我有没有看到前世,我摇头,“永远都看不到了。为了你。”
我随口这么一句,他红了眼睛,抱着我又黏又亲。
两年后,温年放弃大选。
他带着我和孩子们去了瑞城。
其琛已经会说话,这孩子精的很,打小就一肚子坏水,不过,有小温勋制着他,我倒也不操心。
一年又一年。
过三十以后,温年把每天都当成末日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也不肯和我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