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武功这般高,为什么就不能?”
还没有等少年的话说完,萧震的头便已经摇动了起来,无奈的感觉很浓郁:“我曾经试着去杀死他,可到头来还是失败了!”
这样的回答,萧墨还真没有料想道。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对方的功夫,但凭着他孟华陶师弟这样的身份,还有绿玲珑空中龙华门第一战将的称号,想都能够想得到。
如果连他都没有胜算可言,那自个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或许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心思,萧震微微的向前迈了一步,那手刚好能触及到对方的肩膀:“我是不行,但并不代表你不行,小子,凭你的能耐,和他,相距的何止是十万八千里,可你也有一个最大的筹码,不是吗?”
筹码?
这越说,萧墨是越糊涂。
他本能性的向后退了一步,又将那距离拉到了先前那般。
“你们该不会是觉得我好糊弄吧,小子虽然狂,虽然傲,但还不至于傻到不要命,什么筹码,我怎么瞧不见?”
“那我现在就让你瞧见!”
这话还没有落下,萧震整个身形便冲了过来,那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到少年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身上的诸处大穴已经被手指重重的戳了几下,虽然没有限制行动,但那种瞬间而来的酸麻感,让人压根迈不动步。
紧接着,几股强烈的真气透了进来。
虽然萧墨是练武之人,经脉已开,但那也不过只是一条小河而已,又如何能承受这般‘呼啸’而至的流水,整个堤坝承压之下,那种肿胀感显得异常得强烈。
痛!
不住的加强,到了后来,甚至可以用不欲生三个字来形容。
少年的全身,经脉完全性的附着在表面,瞧起来夸张不说,甚至有些赤红色,而他的额头上,汗珠儿颗颗的往下落,就像是大雨淋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