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雨竹“嗯”了一声,挂掉了手机。
手紧紧握住了拳头,骆天驰还在责怪她出轨的事情,这两天,一个人都没有来看望她。
但是他又算得上什么好男人?连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都搞。
男人啊,都是只会说女人不对,自己的不对,一点都不会正视。
秦佑珂用过的女人,他都要。
辛雨竹越想,心里越觉得不服,他对自己冷淡,就是因为那个桥棱吧?
除了那双眼睛像桥楚,她哪里比得上她?
辛雨竹不甘心的很。
佣人匆匆推门走进来,她抬眸,直接呵斥道:“我说了进来要敲门,你的礼貌呢?”
佣人扁了扁嘴,都是一个失宠的女人了,还这么讲究,不过就算是失宠的女人,也是能够压死她这个做佣人的。
“少夫人,对不起。”她道歉着。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辛雨竹注意到佣人说话还带着喘息。
“刚才我看见少爷进了医院的一个办公室,我看了一眼,是什么检验室。”佣人说道。
辛雨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什么?”
她没想过那些检查结果会这么快出来,一定是骆天驰用了某种力量。
佣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辛雨竹的眼神带着凌厉,“你说的都是真的?知道是什么结果了吗?”
“结果这些我不知道,但是我的确看到少爷进去了,夫人,现在怎么办?”她们现在其这群下人基本上认定她的孩子是跟司机一起鬼混出来的。
跟骆天驰没有半点儿关系。
“我哪知道怎么办啊?”辛雨竹一下子慌了神,如果骆天驰拿到报告,肯定第一时间来病房找她麻烦。
她想了想,给辛乐贤打了一通电话,电话被接通,她讨好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爸爸,是我。”
“什么事?”辛乐贤对她彻底失望,如果不是骆家跟自己的生意还在,辛雨竹黑白有利用价值的话,他肯定会把她赶出辛家的户籍。
“爸爸,我想跟你说,天驰已经拿到了检验报告,您能不能抽时间,来一下医院?”辛雨竹现在只能找他当靠山。
桥楚二话不说,直接抬起手,把体温计直接塞进他的身体里。
因为秦佑珂已经把外套脱掉,只剩下衬衫,她轻易就把体温计给塞到他的腋窝下。
冰冷的感觉,让他的眉头一展,有些舒服。
只不过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有些丢脸。
桥楚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转过头,捂着嘴笑了笑。
秦佑珂有些窘迫。
小高兴眨着眼睛,忽然呀呀的说着话。
相处了一段时间,桥楚已经大约能够明白这儿语的意思,直接把孩子抱起来,放在秦佑珂的身边。
“别离我那么近。”秦佑珂淡淡的皱着眉头,“我怕传染孩子。”
“你现在是发烧,不是病毒性感冒。”桥楚说道,这么一下,不会对孩子有什么影响。
小高兴也伸着手,要抱抱。
秦佑珂无奈得很,只好单手把孩子环在怀里。
桥楚轻笑一声。
秦佑珂疑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意思是问怎么了。
“你已经病得这样子,没有一点力气还抱着小高兴,不怕摔着他吗?”桥楚有些担心,这个男人刚才起床都困难。
秦佑珂的手,紧紧的握住小高兴的身体,“我就算再虚弱,也不会轻易放开你们母子的手。”
桥楚别过脸,心里,狂跳不已。
她叹息过后,再看着他,伸出手,“把温度计拿出来吧。”
秦佑珂这下才放下小高兴,把温度计拿出来,递到她的手上。
桥楚看了一眼温度,皱着眉头,“三十八度五,还是烧得厉害。”
“我没事的……”秦佑珂扬着笑容,想让她放心一些。
桥楚直接把药跟退烧贴都拿出来,想了想,说道:“你刚刚吃过药,现在先贴个退烧贴吧?”
秦佑珂看着儿童版的退烧贴,脸上的难色更重。
他一个大男人,还要用这些,想着就觉得心里别扭。
桥楚看出他心里所想的,提醒道:“你别想要逃开,现在发烧,不贴这个,就到医院去,别在这里病垮了给我惹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