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没打算离开了……
桥楚好奇打开,“这是什么?”看见里面有些纱布,消毒药水,棉签棉花,药水还有剪刀。
疑惑抬起头,看见秦佑珂已经把外套给脱下,修长的手指正在解着衬衫。
“首、首长,你这是做什么?”桥楚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优雅,声音有些结巴。
她这是第一次,被吓得说话出了结巴。
“过来。”秦佑珂把衬衫完全脱下。
白色的纱布暴露在空气中,桥楚走过去,发现包扎很简陋……
白色中还带着血丝,伤口渗血了。
“这是怎么弄的?”桥楚声音不经意带着颤抖,手,抓紧了袋子。
还在流血的伤口,肯定是新的伤口。
“执行任务,失误。”秦佑珂把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用六个字给解释了。
桥楚皱眉头,拿着剪刀,小心翼翼把那些染血的纱布剪去。
“这伤口,很深,也很新。”桥楚看着那细长的伤口,划过他的肩膀,一定很疼吧。
她忽然心惊,也不知道之前在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肩膀。
那时候情况暧昧又紧张,她忘记了,不过他也没有皱过眉头,应该没有吧……
“什么时候受得伤?”桥楚还是按耐不住问了。
“今天。”秦佑珂看着她,“受伤的是我,你的手不要抖。”
桥楚抿着嘴唇,他说的容易,他身体娇贵,万一自己不小心弄伤他了怎么办?
“你嫌我手抖就去军区医院,那里的护士肯定比我包扎得很好。”再不济,杨中校肯定也比她强。
“……”他就是找个借口来见见她,顺便看看,骆天驰是真醉还是假醉。
“我们今天才见面,你怎么会受伤?”桥楚转移话题。
今天早上他才喊自己去欣赏活成人大片。
“临时任务。”秦佑珂也没想到,那个毒枭居然会在没有任何情报下闯入金阳市。
桥楚费力把一瓶新的消毒水打开,拿着棉花蘸取了消毒药水。
“会有些疼,忍着。”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所伤的,她要消毒彻底。
骆天驰不听,把头埋得更深,他细碎的头发扎着侧脸,桥楚皱着眉头。
推不开,也不敢用力。
骆勇军虽然觉得骆天驰这样被灌醉了是挺丢脸的,但是看到他醉后这样黏着桥楚,又觉得挺好。
他们夫妻这场恩爱的大戏,十分好。
骆勇军站过来,说道:“让各位开玩笑了,天驰喝醉了就是爱黏小楚。”
桥楚只能配合,低头装作害羞。
秦佑珂的目光变得锐利,可还是分场合的,说道:“今晚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众人点头。
“杨中校。”秦佑珂唤了一声。
“首长,我在。”杨中校恭敬现在他的身后。
“在酒店给各位开个房间,酒后,就不要开车了。”秦佑珂没有打算让他们拒绝。
杨中校在心里叹息一声,“是。”
首长花大钱开房,就是为了留住桥楚。
他最清楚,可是不能点破。
杨中校出去办理房卡。
骆勇军没想到,秦佑珂会这般大方,“谢谢首长。”他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
桥楚跟骆天驰是夫妻,他们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理所当然。
看着喝醉的男人被两个高大的军人扶着走在前头,她心里庆幸,至少秦佑珂没有扔下她,还给了两个男人。
不然,她不知道要怎么拖着没有意识的秦佑珂回客房。
桥楚往后看了一眼,骆勇军跟集团的股东们的客房都在走廊的那头。
而她的,则是在走廊的这头,没有多想,她上前打开房门。
骆天驰被两个男人架到床上。
“桥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吗?”其中一个问道。
“不用了,谢谢。”桥楚把人送了出去。
骆天驰躺在床上,吧咋着嘴巴,“老婆,水……”
“你喝醉了还像个大爷一样。”桥楚嘴巴强硬着,还是拿着酒店自带的罐装水,拧开,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