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吴迪站了起来,忍不住的笑道:“但你不要以为解了茶碗里的毒,就能解了我身上的毒,人和茶碗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
柯小帅点头道:“所以,至今为止,我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要不要再给你点时间?”吴迪挑眉道。
“不用了。”柯小帅摇了摇头:“你再给我一天一夜的时间,还是一样的结果,任何一个试验,都需要一个标本,而你,就是最好的标本。”
“你拿我当标本?”吴迪脸色难看道。
“要不,你换一个人?”柯小帅撇了几个长老一眼道:“如果你特别讨厌一个人的话,我不介意你把他变成标本。”
顺着柯小帅的视线,吴迪顿时看向了李长老,被吴迪这么一看,李长老猛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柯小帅,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让我当你的活人标本么?”
“我可没说。”柯小帅摊手道:“吴迪不愿意当标本,总得有一个人来当标本吧?”
“我不愿意!”李长老猛地摇头。
“这可由不得你!”吴迪猛地一步上前,刚想要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却被柯小帅伸手拦住:“算了,你看他那么胆小,可别我还没有解毒,他就把自己吓死了。”
“亏你还是仙医门的长老,真给仙医门丢人!”吴迪不屑的看他一眼,扭头看向柯小帅道:“看你的意思,这个标本非得我来了?”
“对。”
柯小帅点头道。
“陪你玩玩。”吴迪大笑一声,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猛地一下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柯小帅,你的时间不多,只有五分钟,如果五分钟之内,你还解不了我身上的毒,我可就自己解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
“不一定够。”
柯小帅犹豫了一下道:“能不能给十分钟?”
“不能。”
吴迪想都不想的道:“这个毒七分钟之内发作,如果五分钟我还没有服用解药,必死无疑,你已经浪费十秒钟了!”
话音落下,吴迪猛地一下坐在椅子上,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惨白。
老人一脸严肃的道:“他可是华夏鼎鼎大名的少年中医,据说针法十分了得,还会以气灌针,仲景神针,华夏有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李先生,你知道么?”
“听说过。”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你觉得今天赢的人会是他么?”
“不一定。”老人摇头道:“但是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今天赢的人是他的话,将来对我们大韩医术会是一个威胁!”
“就凭他?”中年人意外道:“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已,想要成为我们大韩医术的威胁,恐怕他还不够资格!”
“李先生,你可能还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谁!”
老人皱眉道:“他的对手是神医门和仙医门的人,李先生,你不会忘了几十年前,我们大韩和神医门,仙医门之间的对决了吧?”
“就算是赢了神医门和仙医门的人又如何?”中年人不在意的道:“我们也赢过。”
“他们可都是门派的长老。”老人脸色更加严肃的道:“还有,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你可知道是谁么?他是巫医门的副门主,吴迪!”
“是他?中年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就是那个十六岁就赢了我们韩医会副会长的那个吴迪?”
“对,就是他!”中年人点头道。
“这个柯小帅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人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从一开始,他就根本没有把柯小帅放在眼里。
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坐在这里,看一场无聊的比试。
华夏的医术,能和他们大韩国医相提并论么?
“你还记得,三十年前有一个人挑战你的父亲,李会长么?”老人看着中年人道。
“记得。”
中年人咬了咬牙道:“我父亲学医几十年,在大韩从未一败,却败给了一个华夏人,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也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那个人的名字你还记得么?”
“记得。”
中年人咬牙切齿的道:“他就算化成灰我也记得他,贺天!这些年我也一直在找他,如果找的到他,我一定要替我父亲一雪前耻!”
“他就是贺天的亲传弟子,柯小帅!”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