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九十一章 真让人恶心

现在手机不在身上,她来不及报警,只能迅速的逃出房间,朝着客厅去了,来到客厅她抓起椅子便和华紫鸢对质起来,她记得上次她就是用椅子将华紫鸢给打败的。

武器在手,她可不怕华紫鸢了。

华紫鸢像是对这椅子也害怕了,手中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华紫鸢也跪在了地上,看着陆臻臻,朝着自己用了的扇了一巴掌,“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每次我受了点刺激就会这么激动,医生说我的精神有点问题,不是特别严重,臻臻,对不起,我错了。”

华紫鸢的反差极大,陆臻臻都愣住了,上一秒这个女人还想着要杀他,这一秒居然跪在了地上向她忏悔,还真像精神有问题的人。

不过她是谁,她是陆臻臻啊,她才不会轻易的相信一个人,不会华紫鸢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华紫鸢,你少在这给我耍花招,你是个什么人难道我陆臻臻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让我放过你,你才出此下策的,我告诉你,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两次拿刀杀我,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吗?”陆臻臻语气十分严厉。

她以为华紫鸢听到这话会原型毕露,可是华紫鸢并没有,她就跟傻了一般不停的扇着自己的巴掌,脸都扇肿了都不肯停下来,就像个机器人一般。

陆臻臻彻底傻了眼,狐疑的看着华紫鸢,脚踢开那把菜刀,小心翼翼的道:“既然你说你有毛病,那你把你的检测报告拿给我看看。”

华紫鸢很快便起身去了自己的床边,从包里拿出一份被她折叠的不成样子的检测报告递给了陆臻臻,“这个给你看。”

为了安全起见,陆臻臻特意和华紫鸢拉开了距离,仔细的将那份报告给看了一遍,发现华紫鸢说的确实是对的,报告上显示她华紫鸢确实有点问题,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样子,即使伤了陆臻臻也是无罪的。

陆臻臻头疼了,暗自道:“要不要这么狗血,居然这样。”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华紫鸢拿刀砍她都是有恃无恐的,原来是因为这份检测报告。

“你这是想告诉我,即使我将你告了你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吗?”陆臻臻快气爆炸了,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华紫鸢却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想留下来向我师傅学东西,我知道你想说外面有很多的学校,可是他们每个都只教一样,而师傅却不同,他懂的多,教我的东西也多,你别赶我走好吗?

我以后会尽量的克制自己,第一次见你要砍你是因为我曾经败在了你的手下,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才会失了控的去伤害你,可后来我控制了我的情绪,所以我没有再伤害你。

今天之所以会伤害你,是因为我去了医院,医生告诉我说,正因为你的伤害,我可能导致我失去了一个做母亲的资格,我才激动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管我以前有多么的对不起你,你让我去受了教育,现在又让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这一切都算是还清了,而且我的下体不知道能不能医治好,所以,请你不要赶我走好吗?”她的语气特别的诚恳,让陆臻臻不知道如何拒绝。

华紫鸢前功尽弃,肺都快气炸了,不懂这个陆臻臻都放弃了,怎么最后又将门给打开了,简直不要脸,她觉得这样也好,不然后面的戏码可就不好上演了,只要她在,陆臻臻家里就不会安生的。

回到房间后江临玺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狠狠的将陆臻臻给爱了一场,陆臻臻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每次和江临玺吵架后,江临玺就用这一招对付她,然后每次都灵验,最后都是她原谅了江临玺,两个人又若无其事的好了。

再后来,江临玺继续伤害她,再继续用这一招,她都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外面的天很黑,路上陆续有汽车的鸣笛声了,陆臻臻却再也睡不着,而且还越睡越清醒,她侧脸看向江临玺那张英俊的脸颊,发现江临玺的眼睛也是睁开的,她认真道:“临玺,给我个解释吧,为什么要大半夜的和华紫鸢在客厅内有说有笑的?”

江临玺闭了闭眼,思索了许久道:“白天怕你误会,晚上起来上洗手间,所以想起来帮她上点药。”

江临玺很想对陆臻臻说实话,可他怕陆臻臻记恨华紫鸢,觉得华紫鸢是故意勾引他江临玺的,所以帮了华紫鸢,他说了谎话,只希望华紫鸢快点学好了东西离开。

可是不擅长说谎话的他,似乎这个谎话说的很不到位,他的解释让陆臻臻误会的更加的深了,“你白天帮她处理伤口我会误会,难道就不怕晚上你帮她处理伤口我误会的更加深吗?”而且a市内那么多家医院,华紫鸢随便找一家医院去处理伤口都比江临玺专业。

何况华紫鸢伤的地方可不只是外表看的到的几处伤口,还有胸前和下体的,难道这两处的伤口还要江临玺帮她上药不成?

“你真的让人很恶心。”陆臻臻加了句。

江临玺被骂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只是帮华紫鸢处理一点皮外伤而已,怎么就恶心了。

江临玺的胳膊搂住她,继续解释,自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发了脾气,他必须缓解她的情绪,他不想让陆臻臻受到丁点的伤害。

“不是,我只是想抱着一个侥幸的心里,想着假如你不知道呢,对不起老婆,是我投机取巧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在发生了,还有,你以后能不能别打华紫鸢了,毕竟慕容家的人知晓了会不高兴的,我帮她处理伤口也是为你着想。”江临玺解释道。

陆臻臻听到江临玺说是为了她着想,更加的生气了,他这是为了她陆臻臻着想吗?想对另一个女人好,至于用她陆臻臻当借口吗?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点吧。

“我不需要你为我着想,我陆臻臻做了什么我还是知道,所以请你以后不要擅作主张,我告诉你,她若是想学金融什么的,外面大把的学校,我就不信凭借她的地位,一个学校都读不起。

还有,至于处理伤口什么的,我觉得外面的医生比你江临玺专业的多,所以以后我不想再看到,或者听到,说你帮她处理伤口的话,你应该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话。”

陆臻臻扯过被子将头盖住,她不想在说下去,似乎她和江临玺讲道理,永远都讲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江临玺点了点头,抱着陆臻臻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