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堂中一片静寂,甚至连北疆诸位将领的目光,也暗暗地在云飞巅和欧阳宝锋之间掠过。若是没有云飞巅,所有的军务自然是他们的大元帅做主,各地驻军都要遵奉大元帅的号令。然而如今云飞巅的到来,却让局势陷入到,某种微妙的状态,两位大元帅的身份地位,难分高低。
诸位将领们都不太明白,为何皇上会下圣旨,封云飞巅为征北大元帅,有统辖调动各地驻军将士的权力。
若是皇上封云飞巅其他官职,或者是不册封任何官职,只以御卫军统帅的身份职位来北疆,纵然有着国丈和忠义王的尊位,在军中仍然是以欧阳宝锋为主。
欧阳宝锋俊颜上还带着春风和煦的微笑,低声说:“王爷乃是国丈之尊,征北大元帅,帅堂之上,自然该有王爷的座位。”
云飞巅抱拳向上一揖到地,躬身不起:“此地只有一位大元帅,末将不过是大帅麾下将领,一切遵从大帅号令,恳请大帅撤去座位。”
欧阳宝锋的唇角勾起的弧度高了一点儿,伸手说:“王爷请起,撤掉座位。”
云飞巅仍然躬身没有站起来:“末将以后在大帅麾下听用,请大帅直呼末将姓名。”
欧阳宝锋肃然起身,收起俊颜上温和的笑容,走下帅案,向着云飞巅同样一揖到地:“既如此,欧阳宝锋在此谢过,请云统帅归列。”
“遵命。”
云飞巅这才站直身体,退后站到右侧上垂手的位置,也就是刚才为他放了座位的位置。座位被撤走之后,这就是他站立的位置,众多将领,依次排列在他的下面,即便是对面的将领,也主动退下一步,空出了一个位置,以示对他的敬重。毕竟国丈爷,忠义王的尊贵的身份,比坐在帅位上的欧阳宝锋还高了一些,对面站在首位的将领,自然不能也不敢,站在国丈爷的对面。
帅位之上,欧阳宝锋看向云飞巅,笑着说:“云统帅远来辛劳,我已经为统帅安排好住处,今晚设宴为云统帅接风洗尘,请统帅先去沐浴休息如何?”
云飞巅抱拳:“末将遵命,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