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狐疑地接过,在看完上面的内容后,愤怒地把报告单扔在关皑脸上,指着她鼻子骂道:“不要脸的婊子!老子根本一次没碰过你,你怀的这个东西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什么意思啊你,今天把我叫过来,还想让我背这个锅不成!”
在听到齐放说从未碰过关皑时,郑京华的心中莫名一喜,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
关皑被齐放突如其来砸来报告单的动作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反应过来是护士搞错了的报告单。她却懒得跟齐放解释,反唇相讥道:“难道就只许你和丁雨心偷情,就不许我跟别人在一起了吗?实话告诉你,我怀的孩子就是你眼前这个人的!”
齐放在郑京华和关皑身上瞅了瞅,“没想到啊关皑,你跟这个小白脸竟然那么早就勾搭上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郑京华斜睨着齐放,“你可以滚了。”
齐放虽然有些怕他,临走却不忘放狠话:“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记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齐放被打得着实有些重,等他一瘸一拐离开后,郑京华紧紧盯着关皑的眼睛:“告诉我,怎么回事。”
关皑什么也没说,把真正的报告单拿给了他。
郑京华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拿出手机,“成炎,去告诉院长,我不想再看到昨天急诊的医生和护士。”
关皑内心并不赞同他的做法,但她没有开口阻拦。郑京华是一个独断残忍的人,在她看来还是不要惹为好。
关皑不知道郑京华是吃错了什么药,下午给她买了一大堆补品,还让保姆送来了鸡汤。她看不透他的喜怒哀乐,却能明显感受到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并且是在他得知报告单的真相后。
另一边,回到家的齐放气得掀了桌子。丁雨心看到齐放伤成这样,哭得梨花带雨。齐放本身就烦,又看到丁雨心只知道哭,干脆没有搭理她。
“齐放,他们抓你去医院做什么?”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丁雨心问。
不提还好,一提齐放就来气,他把在医院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丁雨心,末了恶狠狠咬牙:“关皑那个贱人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还把我打成这样,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出!”
丁雨心听完齐放的描述,促狭一笑,“这件事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正是教训关皑那个贱人的时候。”
齐放忙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