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学过几招,可程河清练了二十多年。
一个过肩摔,保安队长直接被程河清撂倒。
身上的骨头咔咔的想。
估计是断了几根。
“嘶”
太狠了。
在场的人都吸了口凉气。
特别是那些工人。
谁也没想到程河清身手这么好。
就连大栓都没想到。
平日里只是听人说程河清跟野狼斗,野狼都畏惧。
今天见到,果然是真的。
保安队长的身高跟程河清差不多,身材也差不了多少。
一下就被撂倒。
这些人都瞪大了眼。
保安队长躺在地上“嗷嗷”的叫。
其他的保安见了,纷纷都吞了下口水。
可一想,他们是开发商招来的。
今天让程河清过去。
来年开春,这碗饭他们也就别想吃了。
为了保住饭碗,这些人一拥而上,对着程河清就冲过来。
工人一看不好,这么多人,程河清指定吃不消。
这时有人大叫:“兄弟们,河清哥是为了俺们,俺们可不能把他卖了。”
这一声,给大家伙儿壮了胆,也提了醒。
这事儿跟程河清压根没关系。
他都上了,自己还有啥不敢的。
十几个人直接就冲了过去。
一时间,好几十个人就打成一团。
那些工人没身手,可有的是力气。
有的瘦小一点的保安被他们扛起来,直接就丢了出去。
有的被二打一,一时间完全没法还手。
程河清更狠,一个打三个,完全没点压力。
一分钟不到,那些保安全部躺在地上,动不了了。
就算有能动的,也像只斗败的公鸡,躺在地上怎么都不起来。
又过了十来天,已经是12月底,家家户户都在准备过年的年货。
这是程河清在城里第三次辞工。
服装厂的程序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
说起来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注意布料部件跟针线打好就行。
这些程河清都已经能够轻松搞定。
他走的时候,全厂的女人都出门,目送程河清到外面。
这一天,是全厂效率最低的一天。
不知道是这群娘们这段时间累坏了,还是程河清这动力源走了。
迫不得已,厂里提前放假,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几天,来年开春再回来上班。
程河清离开之前最后去了一趟爽儿家,在这住了几个月,程河清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第二个家。
爽儿现在已经基本恢复了过来。
见程河清要回到大山里,泪流满面,哭着就跑开了。
她痛苦,撕心裂肺。
她喜欢程河清,打心眼里喜欢。
哪怕多在程河清身边待一分钟她都开心。
可她怕,怕自己亲眼看着程河清离开会舍不得,会疯掉。
她的心,早就跟着程河清一起走了。
程河清没有追上去,他明白爽儿的想法。
他打了招呼就离开。
李老憨挽留他吃饭,他摇头拒绝,怕再待会就不愿走了。
程河清又去了一趟工地。
栓子他们还在那。
他们是一起出来的。
出来的时候多少人,回去就得多少。
工地正热闹,程河清过去,一打听才知道,上头欠薪了。
大过年的。
工人正等着这些钱回家。
他们一个个的围着包头:“啥时候给钱?”
包头一脸垂头丧气:“俺也不知道,你们先听俺解释,俺也跟你们一样,等上面的钱回家过年,俺老婆孩子也在家里等着。”
一人说:“俺不管,你是俺们包头,俺们就问你拿钱。”
“就是。”
旁人附和起来。
程河清走过去,挤进人群,走到包头身边。
虽然跟包头接触不久,包头的为人程河清还是看出来一点。
他不坏,要是拿到钱,肯定不会欠大伙儿的。
程河清说:“大家伙儿先冷静一点,听包头把事儿解释清楚,回头该咋的咱就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