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误会嘛。等她回来……哎!儿子你去哪?”
傅夏清的话还没说完,唐钰安的身影已经急奔而去。
宽广的油柏路上,一抹单薄身影徒步而行,因为从唐宅到可以打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季磬只能走过去。
“吱——”一辆红色超跑刹车声猛然响起。
“上车!”驾驶座上,唐钰安面无表情的命令道。
“我自己去就可以。”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她真的做不到当没发生一样。
“你打算走着去,让唐歆等你到中午?”唐钰安侧首,语调冷淡,但态度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看着那辆红色超跑,再想想歆儿还在等着自己,思量片刻的季磬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刚一坐好,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期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幸好医院的位置不是很远。
那辆红色超跑刚到院门口,季磬就推门下车,仿佛再待下去她就会缺氧一般!
“谢谢你送我,那我先进去了!”她几乎是一口气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她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自己,车里的人不禁拧眉!
季磬一路小跑的来到唐歆的病房前,正要推门而进时,门却自动打开。
江湛从里面出来,看到季磬的那刻他立马做了个禁音的手势,示意她借一步说话。
“江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过道里,季磬泪眼婆娑的握着江湛的手臂,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江湛无奈的摇头,怜悯的拍了拍她的肩:“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不容易,我个人建议还是越快越好!”
听着医生的建议,季磬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感袭击全身。
不远处,一张阴鸷的脸正看着两人。
唐钰安双手插兜,神情肃穆,眼中有种说不出的锐利!
听到唐苒的声音,季磬慌张不已,随手抓起被单来遮挡。
可为时已晚,走进卧室的唐苒刚好就看到了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唐苒震惊,难以置信的盯着季磬身上的伤。
她的目光让季磬觉得无地自容,脸色涨红地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尽量的用被子挡住自己不让她看到更多难堪。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哥把你弄成这样的?他又欺负你了对不对?”唐苒情绪激动,看着季磬身上没有一处好的,着实气愤不平。
“不……不是他!”季磬摇头否认。
她不敢把真相告诉唐苒,因为以唐苒的性格,肯定会闹个众所周知。
“肯定是我哥没错!他竟然这样欺负你。真是太过分了!你等着,我给你报仇去。”
“唐苒,不要……”季磬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气势汹汹的唐苒已经冲了卧室。
情急之下她只好套上衣服也跟了出去……
“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一楼餐厅,唐钰安正在优雅的吃着早点。
唐苒的横冲直撞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倒是旁边的傅夏清看不过去了:“唐苒,怎么跟你哥说话呢!快,过来吃早餐。”
“妈!你就知道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对季磬……”
“唐苒!”季磬小跑过来。
她满脸哀求的示意唐苒不要在说下去……
“我说呢!你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原来是近朱者赤。”傅夏清脸色不善的瞪着季磬。
仿佛她的出现把清爽的空气都给搅浑了一样!
“妈,你怎么不说我哥是怎么欺负季磬的,你自己看……”唐苒一把拉着季磬推到前面挽起她的袖子。
动作之快的让季磬还没来得及退缩,人已经站在了唐钰安的面前。她难堪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唐苒就不让!
“大清早就演苦肉戏,看来还真是孜孜不倦。”唐钰安依然优雅的吃着早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语调却如坚冰,扎的人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