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梅静情绪根本没有失控!”古雅冷笑不已,她拿出一份资料,“现在我手上的是案发当日法医给的鉴定报告,上面清楚地指出案发当日,下午六点到七点半这段时间,梅静的情绪虽然激动,但是却是很正常的,根本不存在失控的情况。她甚至在四点多听到儿子死亡后,是去找了王翠兰,同时策划一起谋杀我的当事人江洹和白雨薇的行动!同时她还联系了姜泰之,让姜泰之去绑架孙芳!试问,一个情绪失控的人,是怎么有条不紊做出这些事的?”
辩方律师瞬间哑口无言,一个能有条理去计划报复别人的人,情绪会失控?
根本就是天大的玩笑!
就算真的失控,也只是短短几分钟罢了,换句话梅静就算是当时听到儿子白展锋死亡的消息,情绪也顶多只是失控了几分钟,不然她不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去策划谋杀江洹和白雨薇!
“法官大人,辩方律师现在的行为,是在颠倒黑白,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开脱罪名!这样的律师已经失去了一个律师该有的公平公正之心,我恳请法官大人换掉律师!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出现在法庭上!”古雅一针见血,直指辩方律师的心思。
“陪审团意见如何?”法官没有直接同意古雅的意见,而是问向陪审团。
陪审团经过一番商议后,其中一人站了起来:“经过陪审团决定,我们一致同意控方律师的要求,辩方律师剥夺以后任何出庭的资格!”
这话一出,观众席上的梅盛脸色顿时惊变。
法官点头:“本庭宣判,辩方律师行为失准,剥夺以后在本庭出任律师的资格!”
“不……”辩方律师脸色大变,被剥夺以后出庭的资格,他以后还怎么在律师界混?
然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法庭的工作人员很快强制把他给带了下去。
他本以为自己抓住了古雅不能直接证明姜泰之就是杀了白展锋这一点,就可以颠倒黑白,为梅静洗脱罪名,结果没想到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彻底毁了自己的前程。
资料很快就送到了众人面前,众人只是简单看了下,就知道杨月说得不假。
毕竟这些资料是要作为呈堂证供的,法院提前就进行检查核实过,想要造假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古雅这时笑着说道:“现在大家都很清楚了,死者白展锋的死亡时间是晚上八点,而并不是梅静所认为的四点钟。这是一起很明显的谋杀案!杀了白展锋的人,正是姜泰之!”
“反对,反对控方律师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凶手是姜泰之的个人猜测!”辩方律师立刻站起来反驳。
“反对有效!”这一次法官却没有支持古雅。
说起来,杨月所说的大量证词,只能证明白展锋的死和姜泰之有关,但是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就是姜泰之杀了人。
古雅和杨月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事实上姜泰之到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他们之前一直担心这一点会成为官司的隐患,毕竟姜泰之杀没杀白展锋,是这起案子的导火索。
“控方律师,你还有什么要说明的吗?”法官见到古雅沉默了下来,不由问道。
古雅想了想,道:“没有了,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她选择了暂时静观其变。
这时辩方律师站起身来,“法官大人,根据控方证人所说的证词,只能证明死者白展锋的死和姜泰之有关,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姜泰之就是凶手。”
在场不少人点头,的确,这一点是显而易见的,法庭讲究的是证据,不是看个人的猜测就对案件定性。
“在没有直接证据情况下,这起案子根本没有办法定性究竟是不是我当事人的过错,我的当事人是在听说自己的儿子死亡后,才情绪失控。她并不知道别人欺骗了她,也更加不知道是谁欺骗了她,她也不知道谁是凶手,因此单凭控方律师的个人猜测,根本不能定性我的当事人的行为属于个人主观恶意。”辩方律师不紧不慢地说道:“法律上有一点关于人在情绪失控下的判定,当一个人受到重大打击时所做出的行为,罪责会相应地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