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肯定是了。
其他人也都看向工作人员,等他一个预期。
工作人员灵机一动,想了想,大声说道:“第一期我预测不了,有宣传、固定收视人群、以及这个栏目天然带来的观众等因素,偶然性比较大,说不定今天会很火,如果要说播出很多期以后的平均收视率,我的预期,起码也得有百分之一的全国收视率,最高一定能过二。”
李花台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身边一个干部模样的人道:“不可能!有点高了。”
另外一个领导样子的人也说,“你倒敢想,比我想的还多一点,真会有这么多?”
李花台长突然说道:“节目已开始了,大家看,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现在的新节目很多,可是,全都是新瓶子装老酒,大家都换汤不换药,每个台的新节目,都很难过零点五,毕竟,竞争是很激烈的,现在没什么特别火的新栏目,这个时间大家都在放广告,所以,我还是很看好这个节目的,不过,,要是百分之一的收视率,那就牛大了啊!稳赚。”
工作人员并不是一个笨蛋,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话,断然道:“只会比这个多,不会比这个少,当然了,这只是我一家之言,就是个预期,每个人都有他的评估方法。我的根据是,有太多太多的孩子了,而这个节目的碟子,早就给我们培养了大量的忠实观众。”
他把话一说完,很隐晦地看了一眼台长,发现台长也很隐晦地笑了。
这记马屁,功力纯厚,拍得恰到好处。
而在帝都电视台内,一个副台长也把办公室里的电视调到了胡南星台。
这个节目,他也去抢了,可是,没抢得过来,只拿到了一个二次播放权,到时,还有包括胡南星视在内的六家竞争对手呢。
看到节目播出后,他数了一下各种道具上展示出来的广告,不由吓了一跳,说道:“这么多?”
然后,他对秘书说道:“注意这个台这个时间段的收视率。”
安若泰和焦韵婵走进来,无数的员工都给他们打着招呼。
焦韵婵板着脸,顶了天就是看对方一眼,下巴以极小的弧度点了一下,表示打过招呼了。
而安若泰却没这么大的谱,一边微笑着,一边开着玩笑,但脚步却没停下来,跟着焦韵婵一起,走向了前排。
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右边是农清珊,左边是伙颜玉,焦韵婵则坐在伙颜玉的另外一边,还伸手握了她一下,轻轻说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怎么这么紧张?”
伙颜玉淡淡地笑了笑:“能不紧张吗?我是公司第一个上电视做节目的,现在我后悔没有重新录制了,听说加了不少广告,很担心节目被改得乱七八糟的。”
焦韵婵大声说道:“有合同,他们不敢乱改,改过的地方包括要播放的片子,我都审枋过了。”
这句话,显然是说给安若泰听的。
安若泰也真的听到了,闻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悄悄挑起了大母指,表示赞赏。
在遥远的胡南常沙,很气派的省电视台内,有武警站着岗,大院内一片繁忙,采访车冲进冲出。
这只是日常罢了,在星台一套节目的录播间,一个技术人员正在盯着眼前的电视墙,他面前的墙上,一字儿挂着五十多台电视,每一台都开着,有些有声音,有些没声音,他很惬意地搭着二郎腿,喝着茶,电视节目出不出问题,其实不用他关注,自然会有电脑提醒,还会有很多人会打电话过来。
所以,他的工作并不复杂。甚至说,还有点轻闲,还没有技术含量。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没好气地说道:“随便找个地方坐,想看哪台看哪台。自己换。”
“把其他台的声音都关了,给我调到星台一套节目,现在。”一个比较威严的声音传来。
这工作人员满脸不情愿,说道:“自己调……呃,李台长,你好,你好,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