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姨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可是白雅完全没有胃口,皱起眉毛挥了挥手说了句不想吃。
杜姨一听不吃饭,急忙拉住她,说:“太太,饭可不能不吃。”
白雅实在是没有胃口,又知道杜姨疼她,怕她担心,在推却了几次之后便也就答应了下来,吃了几口,便回房休息了。
白雅沐浴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考虑那些让人心烦的问题。
哪知道,闭上眼心里却更加烦乱。
过了不知道多久,仍然感觉十分眩晕,却没之前那么痛了。白雅慢慢坐起身来,缓了一会儿觉得舒服了许多之后。
白雅睡不着,她干脆将屋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好,躺上她那柔软的床,可心中却思绪难平。关上灯以后,整间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这样的安静和她心中的烦乱却似乎形成了鲜明对比,白雅不光是烦乱。
直到清晨,因为孙晓冉的事,白雅越想越觉得难以接受,白雅痛苦的皱起了眉,温检城此时也察觉到了的异样,连忙关切地问:ot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受凉了?ot
白雅忙说:“没事,没事,只是受到一点惊吓而已,不用担心。”
“喂,白雅,怎么看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出现在白雅的病房,并叫了白雅一声,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让白雅微皱了一下眉头。
抬眼看见一个打扮过于甜美的女生,有些趾高气昂地抱胸看着她。
女生身材娇小,身高仅到白雅的下巴。
白雅直视着她,问了一句:“你是谁?”
一个来白雅病房却连自我介绍都不做的人。
孙晓冉娇嗔地瞪了白雅一眼,随后随手理了理刘海,“哦,我忘了自我介绍,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才对!”
白雅是很不待见这样的女孩的,句句话里藏着针。
她不着痕迹地拉开与孙晓冉的距离,“你应该很出名,不过我好像不记得我还认识你这样的朋友。”
这句话脱口而出,但下一秒白雅就被自己给惊住:自己怎么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