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进。”
任雾把手机的文件交给了组长。
“嗯,完成的不错。你还有事情吗?”
组长见任雾还没有走,就开口询问。
“组长,我是帮忆惜请假的,忆惜现在在外地,所以她让我帮她请假。”
“请假?”
组长有些疑惑。
“嗯,对,组长,你该不会不准假吧?”
任雾有些担心。
组长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我会不准假,我是那种黑心的组长吗?只不过喻忆惜不是已经请过假了吗,就在昨天下午。”
这下换任雾震住了“请过假了?”
“对呀。”
任雾出了组长的办公室,有些懵。
[忆惜,你昨天下午不是请过假了吗,怎么今天还让我给你请假?]
喻沫看到信息时已经是很久之后了。
请过了?会是谁?
[哦,我给忙忘记了,我之前已经请过假了,让你白跑一趟。]
喻沫想了想,应该是陆晟哲帮忙请的假,但是他为什么知道?
也对,人家那么有钱有权,调查一个人还不是很简单。
还别说,真是陆晟哲让齐溟请的假。
一转眼,几天就过去了,喻沫在这里很是悠闲地养伤,什么都不用操心,她的伤竟然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点的印着还能看得出来受伤了。
这几天,喻沫也会时不时的看见陆晟哲,她只是感觉陆晟哲遥不可及,虽然很冷,但是依然很令人着迷。
一连几天都是在同一个餐桌上吃饭,喻沫已经不感觉尴尬了。
“谢谢你这几天的款待,我的伤已经好了,我明天就走了。”
实际上喻沫也是有一点好奇,陆晟哲肯定知道关于自己本身的一些情况,但是他为什么不问她为什么会中了枪伤,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是恐怖分子。
不过也对,她和他素不相识,他怎么会问他为什么中枪伤,他人看着就不会做这样的事,那么冷。
“要走了?”
陆晟哲有些怔住,这几天就像是梦一样,虽然很平静,但是至少也是一个平静的梦,平静到都不忍心打破。
“嗯。”
陆晟哲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楼了。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中端着红酒杯,看着墙壁。
这个和喻沫住的房间只有一壁之隔的墙壁。
但此时你可以看到,这面墙仿佛就像没有了一样,可以清晰的看到喻沫住的房间的所有东西,包括喻沫的一举一动。
这几天,陆晟哲一直都在透着墙壁观察喻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