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轻轻用力,又是“咔吧”一声轻响,符良志的左手手腕,直接被我拧断。
“啊!”
符良志伸出已经被我掰断一根手指的右手,抓住左手手腕,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就像是要拧在了一起一样,,神色痛苦无比。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符良志的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
“老大!”
“老大!”
“老大,你没事儿吧?”
……
不得不说,符良志的这些小跟班其实还算是比较忠心的,哪怕出现这么严重的危险,他们还是没有抛弃符良志,自己跑掉。
当然,我估计他们也是根本没有意识到我这两手到底意味着什么,可能只是觉得我下手比较狠辣而已。
听着自己手下的问候,符良志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破口大骂道:“你看我像是没事儿的人吗?快给我叫救护车,救护车!”
“哦哦,好的老大,你稍等,我这就叫救护车!”
被符良志劈头盖脸地一顿破口大骂,他的手下却依旧点头哈腰的,赶紧为他叫救护车。
看到他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叫救护车,我也是够无语的,之前被掰断了一根手指,他居然还能忍得下去,这个货也是够牛叉的。
不过我也懒得再理会他到底会怎么样,和夏诗韵一起,转身准备朝人群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符良志却突然对我喊道:“你们给我站住!”
听到他的大吼声,我的眉头顿时一皱,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他,道:“怎么,双手被废了,现在连两条腿也不想要了?”
我的声音极其冰冷,眼神当中也好像不带有丝毫的人类情感。
符良志听到我的话,顿时忍不住双腿一颤,显然被我吓得不轻。
然而,在短暂地颤抖之后,他竟然还是鼓足了勇气,对我说道:“是男人的话,有种你就别跑!”
“跑?”我忍不住呵呵一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想跑了?”
“你不敢留在这里,不是跑还是什么?”符良志道:“有本事,你就等着我叔叔过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等着你叔叔过来?”我呵呵一笑,道:“我没有兴趣等谁,不过,你要想报仇的话也可以,最近这几天,我都会留在琼岛,只要你们敢来,那你们就尽管过来!”
“只是,到最后到底是谁找谁的麻烦,那还真说不定!”
说完,我便转过身去,再次抬脚,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批人,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带着一批人朝我走过来。
他看着我冷笑道:“年轻人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会有麻烦!”
符良志的神色痛苦到了极点,他声音嘶哑地对我吼道:“你,放开我,快把我放开!”
我轻轻地晃了晃他那已经被我掰断,但是筋还连着肉和骨头的右手食指,他顿时再次惨叫出声。
我的脸上带着笑容,声音却无比冰冷地说道:“我这个人,最他吗讨厌有人拿着手指指着我,尤其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
说完,我狠狠地甩开符良志的手指,符良志赶紧踉跄着退开,与我拉开距离,然后他才对他的那些手下猛地一挥手,大声喝道:“你们还不快上,都他吗是废物吗?”
“上,上!”一群小跟班本来就站在我的周围,现在得到符良志的命令之后,立马蜂拥着朝我围了上来。
眼神冷漠地扫过他们,我冷笑一声,道:“你们确定,真的要和我在这儿打?”
听到我这话,这些小跟班又转身看向周围的那些食客,最后又看向符良志,符良志顿时破口大骂道:“吗的,怕他们还不成,给我打!”
“打!”
有了符良志的命令,这些小跟班立马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全都朝着我冲了过来,不再有丝毫的顾虑。
看到这群人朝我冲过来,周围的那些食客立马掏出手里各种各样儿的电子设备,朝着那些人和我“喀嚓、喀嚓”地开始拍摄。
不光如此,还有人在录制视频,然后把拍到的内容发布到社交网络上面去。
虽然我非常不喜欢这种行为,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只能让自己的身形隐藏在一团迷雾之中。
这样一来,即便那些食客的肉眼能够看到我,可是他们的电子设备却没有办法拍到我。
这点儿小手段,对于道士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这些小混混一般的人物,对我来说当然也不算什么,他们的攻击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儿的威胁。
甚至,他们连我的衣角都触碰不到,这些人胡乱地对我挥动拳头,就像是一个个喝醉了的醉汉一样,根本没有一点儿准头。
这一幕看得符良志怒火冲天,他对着那些人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都是废物吗,打人都打不到?”
说着,他一把扒拉开一个小跟班,自己亲自出手,挥动他目前还算完好的左边拳头,猛地朝我击打过来。
“呵呵!”我冷笑一声,抬手一巴掌拍过去。
“啪!”刹那间,符良志的脸上便出现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啊!”他怒吼着捂住自己的脸庞,惊怒交加地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我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抹无辜又无奈的神色,道:“呐,你自己凑上来的,可不是我要故意打你的!”
“啊!”符良志愤怒地直跺脚,他掏出手机便拨出一个号码,对着手机那头的人突然哭诉道:“叔叔,叔叔,侄儿在外面让人给欺负了,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我侧耳倾听,只听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被欺负了,在琼岛,谁敢欺负你?”
符良志道:“可我真的被欺负了啊,还被这个匪徒打了一巴掌,你知道多疼吗?这可是我们符家的脸面啊!”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动了怒,喝道:“你没有提我的名字吗?”
符良志道:“我说了啊,可是那人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他还说什么,就算你自己亲自来了,他也一样,一样……”
符良志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跟他的叔叔玩心眼儿,不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