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似乎被眼前的这场脱衣舞表演吓呆了,听到了臧五的吼声,这才反应过来。
一群人举着家伙围上来,但是还没打几下,我就看出来了,这臧五虽然有一颗少女心,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练家子,每个招式都充满了刚毅的气息,而且拳拳到肉,没有多余的动作。
当时我真是小看他了,我以为这人就是个肌肉bang子,再加上他的性格,估计一出事比谁都跑得都快,现在想来真是看走眼了。
算了,还是找个塑料袋把那锅鸡带上吧,时间剩下得不多了。
一边是生活,一边是暴力,一边是舌尖上的美味,一边是赤身的肉搏,这两幅场景交织在一起,显得都很欢快而又和谐。
我一边品尝着味道,一边打包,那边臧五一边打斗,一边跟我吼:“把鸡翅膀给我留着。”怪不得这小子每次他都给我鸡腿吃。
等我打好包出去,只见先前那几个莽汉也已经被打包完毕,手脚都被捆好,被扔在一起,为了防止他们逃脱,臧五从外圈又把所有的人捆成一团。
那两个屋里竟然关着几十个人,其中女性居多,而且都是大通铺,就像是被囚禁一样,看来是做传销的。
我们把人都放走,有几个自愿留下看管这些施暴之徒,并希望能给警方提供证据,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打了报警电话。
现在的目标锁定到十五层的住户,我们来到楼上,敲了敲门,等了大约得半分钟,一个老妪才缓缓地把门打开,只见她佝偻着身子,脸上纵横交刻着许多很深的皱纹,两个眼睛眯瞪着,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你们找谁呀?”
那沙哑低沉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一般,很有穿透力。
我说明来意,生怕她听不明白,又连带着手语,详细说明了一番。
她没有说话,也不管我们,开着门背着手就向里面走去,看来是想让我们自便了。
我们开门进入,屋里很黑,窗帘紧闭,里面只亮着一盏最多10瓦的小灯泡,发出昏黄的灯光,更像是夜里亮在天际边的星星一般。
来到厨房,里面的摆设很简单,除了几把零散的面条以外,我竟然没有看到其他的食材,其实我也能够理解,一旦人到了老年,对于物质生活就没有太大奢望了,一小口吃的就能满足自己的要求。
我突然想到了远在乡下农村的奶奶,孩子们都来到城市打拼,她身边也没有现成的人照顾,或许应该就是这种光景吧!想着想着,我心里面竟然升腾起一丝莫名的酸楚。
我们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会儿,却发现老太太不知道去了哪里,看样子估计是到里屋休息了,我们正想离开,突然,客厅里的一个很长的白色的物体,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向前走了两步,才算看得清楚,这其实是一个冰柜,但是这就有些让我不解了,按说家用的冰柜不应该这么大呀,而且这家里似乎就只有老太太一人居住,为什么用这种超市里才有的,如此硕大的冰柜呢,同时我注意到,冰柜电源是开着的。
按理说,老年人都很节俭,从这间屋子的陈设,我就能够看得出来,可是这冰柜却与屋里的其他东西显得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