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爱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我要怎么忘,要怎么活生生把他从我心里挖出来。
我缓慢得打开酒吧的门,却看到吕刻直直得站在门口,他接过我手里的行李,没有平时的吊儿郎当,而是轻轻得宣告,“安然,我回来了。”
“我这里,”我指着自己的心口,“空了。”
“我陪你填满。”吕刻修长的手指擦拭着我的眼泪,“乖,我许你为他再哭这一次,以后,我要你是开开心心的。”
我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机械得重复,“我跟他说,我不爱他。”
“我说,我不要他了。”
“我说,我怨他。”
“可是,我好爱好爱他,没他,我怎么活。”身体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软绵绵的,根本站不住,我滑落了下去。
眼前只剩下了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
“卓悦!”我从噩梦中尖叫着醒过来,却只看到了床头坐着的吕刻,我抓住他的胳膊,“卓悦呢,我的卓悦呢。”
“安然,你不要这样、”
“他不是我的了。”我蜷缩成一团靠在墙上,“他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突然的,吕刻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扔进浴室。
我被淋浴冲着,很冷,很难受,可是却还是浇不清醒。
“安然。”吕刻蹲在我面前,将我额前湿润的碎发拨开,“有人要对付你,你越是颓废,就越是让那个人开心,站起来,谁让你不痛快,我们就杀回去!”
我看着他,视线因为被水挡着,看不真切。
“今晚,我带你去那个协会,杀人,放火,只要你高兴。”吕刻拽着我站起来,“我只要你高兴。”
“协会?”我缓慢得重复了一句,“他故意引得我想起那个不堪的回忆,是料定我会离开卓悦,然后。”
想到这里,我的拳头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