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为贵族夫人,对于未能产子,心中未有一丁点遗憾,她知道自己不能与自己的心爱情郎诞成麟儿,则与其他男人,有没有儿女,更不算是什么。
贵族夫人能不为吃穿住行发愁,兴许这就是她们还能记念起少年春事的缘由,也是她们能够没事时候吟诗作赋,闺中寂寞,以会真记,娇红记遣怀,读西厢牡丹以喻己身,所以春情不衰,为后世好风月的男女津津乐道,成就了无限千古绝唱。
千载之下,这不知道究竟是孽,还是人类性情的刻骨真爱。
所以萧玉如身在杨土司府,心却时时刻刻未能忘怀表兄覃逸风,所以在土司府中生活的并不开心舒畅,如今表哥重新来到自己的身边,表哥虽然脸上颇有风霜征尘,可是多年的历练将他塑造的更加坚毅威武,俊朗挺拔,虽然再不是那粉面含春,多情顾盼的少年郎,可是比起少年的稚嫩来说,这种中年的成熟更有一番不同的魅力。
一来二去,二人旧情复炽,土司府中,成就了西厢月下的偷期滋味,西南山川,不过是男女欢乐的好去处,过不多久,夫人居然身怀有孕,接续了数十年于飞之乐的好梦,结成了情爱的果实。
{}无弹窗杨威远听完不禁直冒冷汗,先前还自负智谋无双,隐藏甚深的他,原来身世武功,居然被玄都宫主掌握的一清二楚。
杨威远为人,虽然相貌看起来较为粗野,可是表面上斯文礼貌,待人也彬彬和善,颇有贵族知礼守节的家风。
江湖中人见过杨三公子的都说,这位杨三公子礼贤下士,人品俊雅,相貌雄毅,绝非寻常人物,乃是土司和武林中的佼佼人物,播州土司割据西南一带七百余年,这位杨威远三公子的志向雄心,可以说丝毫不下于他那些英雄了得的祖上,而很可能青出于蓝。
隐约的含义就是这个杨三公子会将土司的疆土扩展到中原之地,建立的功勋更将超过祖上。
这个说法,对播州土司,是一种既忧且喜的局面,喜的是,得如此雄子英儿,承继祖业,后世有人,忧的是播州土司独霸云贵,乃是历朝历代的心头大患,惯于一统天下的雄主明王,怎能容忍有异族能分割权威?谁能受得了一方诸侯独霸割据,成卧榻之侧的酣睡者?
而杨威远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是在少时母亲与覃逸风相会时候无意间撞见的,那时候,覃逸风在播州土司府作为客卿首座,被土司杨廷南奉为上宾,而他自己本身就是跟着覃逸风学习文武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