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灌了第三瓶啤酒之后,有个长得还算帅气的男人,绅士笑着走过来,伸手,“美女,我能请您跳支舞么。”
我两眼都迷离了,笑着说好,刚站起来,脚下就不吻了。直接扑到那个男人怀里。
他笑着用身体支撑着我往舞池走。
我看着头顶上那些灯,变成各种奇怪的颜色,基本上总是在循坏。
好看的有些奢侈,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迟钝的感觉有一双手在我臀缝里各种摸索,那周遭的肌肉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我推开那双手,手又开始游走。
我眯着眼睛,看那个男人的脸,。怎么看他怎么是两张脸,什么都是成双成对儿的。
“拿走你的手。”舌头也是大着的,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的啥。
周围的人都在噗嗤噗嗤笑,。尤其是那些染着红毛绿毛的小太妹们,横着嗓子,“呦呵,张迪你打哪儿找来的这人间极品,这特么的比老子的胸还小,一看就是没男人吧。”
“哈哈哈,没男人,说的就和你有男人一样,让我今儿晚上试试你啊。”
“试你麻痹,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第三只蛤蟆腿儿给你丫卸掉。”
“卸之前,你得给老子好好用嘴洗一下。”
到处都是那种污言秽语。虽然听着难听、但,醉酒的情况下,竟然觉得这些粗口很可爱。
我特么是疯的够彻底了吧。应该是这样。
那个叫张迪的小帅哥,手慢慢的要往我裤子里塞,我使了我全身的力气,
“你特么的拿手。”
一巴掌打了那张迪脸,我自个儿都没想到,这么疯狂的事儿,竟然是我干的。我竟然还打了人了。
“卧槽。你丫个臭娘们儿。竟然敢打老子。老子劲儿不打死你丫。”
头发被张迪扯得疼,头皮有种被掀掉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没躲掉,脸上被打了一拳,火辣辣的疼。
整个人特被这一拳给锤的清醒一些。
以我和张迪为圆心。他们这些刚才还在纸醉金迷的人纷纷让出了空地,并且还各种呐喊加油。
我身体是软的,根本没法动弹,只能抱着脑袋,任张迪打。
一拳拳结结实实落在后背上。头发也被扯掉一把。
“打,打死他。”
他们这些人,进酒吧,不知单单慰藉受伤灵魂这么简单,他们都会嗑,药,而且力气会变大。
嘴角上全是血,但我闻到血腥味儿之后竟然有种特被刺激的感觉。我一直觉得,离死亡最近的就是流血。在之前那段过不去的日子里我常常在来大姨妈的时候,幻想自己流了很多血,然后不治身亡。、
对,就是这样。
张迪打够了,梗着脖子,然后抽搐一般的,往一边儿看了下,指着刚才那个女的
“来,春妹,打死这个小表子。”
一脚踹在头上,我疼了一下,特懵了一下。
眼看着那个女人趾高气扬鼻孔扩张的拳头要垂下来,我下意识抱紧自己头。
但拳头,迟迟没掉下来。
“你特么的谁啊,放开老娘的手,你丫那条路上混的,不知道老娘是谁对么。”
“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在你爹怀里搓泥球,你特么也敢跟你祖师爷耍横!”
声音冷到骨子里,但是熟悉到让人热泪盈眶。
我当真没控制住,一个酒瓶子砸过去。
第十章:我在等你
我悄悄趴在我哥病房门口,看他正在护工的照料下安心的喝粥
果然,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就算没有家人照料,病人照样恢复的很快。当然前提是,你得有钱请的起专业护理人员。
感春伤秋了半天,我都觉得自己矫情。
刚要回身儿,就被人捂了嘴。
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也受到阻碍。
在一个窄小但柔软的空间里,我努力用肢体接触这个空间,最后总算是知道。
我被人,绑在麻袋里。
嘴巴被封住,根本哼唧不出来。
终于身体悬空,又像被人扔下去。
掉在一个绵软的地方。
我挣扎了几下,果真很舒服。
眼睛接触到光的时候,眉心像正中了一箭,特别难受。
慢慢喜欢这种光明就好。
一个阴影正好投在我面前。我看不清这个人的脸,气息特别熟悉。
尤其在闻到那股淡淡的松香味儿之后,我差点儿尖叫出来。
手腕上的绳子被慢慢解掉,嘴巴上的胶带也被揭开,虽然有点儿疼,但还能忍受。
嘴巴贴过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准备,并且脑袋里已经傻掉。
特绝对喝了酒,满嘴的酒味儿。
舌头溜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了抵抗,更何况他的手已经刚在那种敏感地方。
我身体开始瘫软,整个人处在那种无力抵抗的绵软状态。
而且,我也应该恪守本分,单凭对他的本分。
我们的交易条款上说的明明白白,我收了钱,就得跟他行使肉身,之实。
并不粗。暴。相反特别温柔。
很长时间以后再结束的,我窝在他怀里。我发现我竟然迷恋上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儿。
“为什么,我让你学的技术你还没学好?还是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
眼白里全是血丝,加上这话的语气不怎么明朗,我硬是不敢做声。
“穿衣服,走人,麻利儿的。”
他说完,侧了身子。
我不敢多停留一秒,马上穿衣服。
要走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侧着身子,虽然人很高大。但从背面看,所觉得,他有种我无奈理解的伶仃感。
就像许琛说的那样,他哥哥,是个别人甭想琢磨透的人。
“我会学好技术的,老板。”
我走出的时候,正在下雨,没想到转眼就是秋天了,真快。
一双手,塞给我一把伞,
我抬头一看,言语依旧不苟言笑的模样。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笑笑,当着他的面儿,撑起那把伞,“这把伞,谢谢喽。”
我没再回头,抽着鼻子,眼泪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