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苗苗!
我瞪大了眼睛,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我当然忘不了之前她是怎么被那个顾惜迷得三迷五道的,连朋友情意都不顾呢。
呃,你,你回来了?
这学期开学至今,就没见过张苗苗的影子,据说是病了,请假在家休养呢。
是啊,病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也想你们,就回来了。
张苗苗一脸轻笑地看着我,我心里有股发毛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学校的啊?
就刚才啊,比你早进门十分钟。
啊!
我张大了嘴,心里的不安飞快蔓延着,半夜三更回来,咋想咋不正常呢。
但我不敢说啊,觉得此时的张苗苗说不出的陌生,和以前判若两人了。
气氛一时有点凝固了,我退到自己床位上,假装整理着东西不敢说话了。
苏婉,另外的人呢?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曲意一脸苍白地站在门口。
我自然是吃了一惊,想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曲意就像没看见我似的,很亲热地和张苗苗打招呼,嘘寒问暖,脸上挂着极其虚伪的笑容。
我朝她嗨了一声,她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我有点火大了,感觉从她脸上一点看不出做贼心虚的感觉,特么太理直气壮了吧。
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大家全都安静了,面面相觑。
谁,谁啊?
还是我鼓起勇气,战战兢兢问了一句。
苏婉,曲意,张苗苗,快给我开门啊,我回来了。
随后我们走出病房,手机忽然响了,我看了看显示的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
于是挂断了,并不打算接,想来半夜不会有人找我的,多半是打错了吧。
到门口分别之际,叶大师给了我一张名片,我一看前面密密麻麻的头衔。
什么首席风水师,什么八卦高手之类的,差点笑出声来。
这家伙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玩这种虚的,还放不下名和利呢。
这时,电话又响起了,我一看又是那个号码,刚要挂断时,叶大师惊呼出声。
别,别挂,快,快接起来啊。
他的声音非常急促,透着说不出的紧张,弄得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一时间愣在那里,傻乎乎地完全没有行动力了。
别发呆了,快接啊,这是地狱来电,超过两次不接大难临头呢。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连忙接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自我介绍说是婚介所的老板,约我明天见一面。
我还没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谁啊?你认识吗?
婚介所的老板,就是我兼职的地儿,可是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和我从来没有过交集。
忽然要约我明天见面。
叶大师愣了愣,问我是不是和经理有关的人?
我点点头说是,婚介所就是他开的,经理是他聘用的。
猛地我睁大了眼睛,因为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叶大师不是说这电话是地狱来电吗,那岂不是说明老板不是人吗?
我有点害怕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赴约?
叶大师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说别怕,明儿我没事的话可以陪你。
话音刚落,电话又响了,吓得我手一哆嗦差点让手机落到地上了。
一看,又是那个号码,地狱来电!!!
我不敢怠慢连忙接了起来,对方的音量很大,有点咄咄逼人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