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北极,说人迹罕至都是轻的,应该说全球各大媒体从来不曾正经捕捉过北极之上有人长期生存其中的报道。
一望无际的北极冰原上是真的没人吗?自然不是,不单有人,还不在少数。
当然,不存在群居的人,而是一个个独行侠。
北极冰原大吗?不大,远远没有亚欧大陆大,但也绝对不小,单凭人的双腿就是一小块冰原,一辈子也走不完。
一个人能独自占据一块不下百万平米的冰原,牛哔吗?很牛哔了。
最是苦寒的北极冰原,对这地球之上的修者来说,已经是绝难找到的修炼宝地了。
还没有被人力大肆开发的北极冰原,仍旧保持着还算充裕的灵气环境,只是本身天气太过恶劣,便是内劲大成的武者,想要在北极冰原长久存活也是万难。
想要得到回报,就要有足够的付出。
由古至今,放之四海,从来都是一样的道理。
冰原白昼之中,有老者端坐冰山之上,有钓竿几十米长,却不知道用什么材质打造而成,远远伸出去,不见丝毫弯曲。
而钓竿一段有白色丝线垂下,老人所处位置离着冰川已经几十米远,这丝线端头离着冰川更是近乎百米。
百米丝线,垂直落下,劲风从冰原上一扫而过,却带不动丝线一丝波动。
高低起伏的冰山,入目所及一片雪白,只有劲风扫过,不见其他。
有黑点从远处出现,来势极快,黑点迅速变大,不多时离着冰山不过千米距离了,却是一道人影。
苦寒之中,只穿单衣的魁梧大汉,一头金丝卷发,眼窝深陷,很是显著的东欧人面貌。
只见金发大汉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奔驰而过千米距离,到了冰山之下更是双脚蹬地,整个身体瞬间舒展,好似有那弹簧之力,直接将他送上了冰山之上。
一气呵成。
如果常怀柔在这里,只看金发大汉这身形动作,定会吃惊,因为这东欧大汉所习练的分明是华夏正统的横练功夫。
这金发大汉身在空中手心有力量温吐而出,一再助力如此才直上冰山。
而这,正是横练宗师的本领。
习练华夏横练功法的金发宗师,在垂钓老人身后束手站立,很是恭敬。
垂钓老人一副东方人长相,在金发宗师还未到冰山附近之前,老人已经咧嘴笑了起来,等到金发宗师双脚稳稳站在冰山上,老人已经开口说话。
一口很标准的华夏官话。
“约翰,我的儿,一年不见,你终于踏足宗师之境了。”
说的话很好听的老人没有转过身来看名叫约翰的金发宗师,约翰却不见丝毫笑脸,在老人身后直接跪伏在地,有些生硬的华夏官话从嘴里吐了出来。
“约翰?季布?罗斯柴尔德叩见石师。”
“起来吧。”
老人仍旧没有转身,笑道:“一定是有事发生了,约翰,我的儿,不然你不会昨日才突破桎梏踏足宗师之境,今日便来到这里。”
金发宗师在老人面前已经很是紧张的,但是老人这句话落地,金发宗师更是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身子。
老人根本没看他一眼,已经看透他昨日刚刚成就宗师之境。
金发宗师的头颅垂的更低了。
“石师,广海死了,两个月前,死在东方。”
“哦。”
“广河也死了,一个月前,死在东方。”
“哦?”
“二人死在一人之手。”
“哦!”
不知何时老人已经站起身来,钓竿仍旧横在冰山之上,却不在老人手中,而是就这样悬浮空中。
“是哪位老朋友出山了吗?”
满脸褶皱的老人,嘴角仍旧挂着笑意,金发宗师却已经从老人几次音调变化听出了老人的怒气。
金发宗师的头颅死死抵在冰山上,颤声道:“二人死在一个名叫林先生的东方少年手中。”
少年二字被金发宗师咬的很紧。
突兀的,冰山之上氛围瞬间凝重,好似有大能者将这处冰山与周围空气当做一颗雪球,正在用力碾压,压缩的更小,更重。
老人的笑声却更大:“东方少年吗?”
老人抬起头来,一脸笑颜灿烂:“多少年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