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教头走向台来,看着宛如,冷笑一声说:“怎么样,叫你做我的三房,舒舒服服你不肯,老娘要玩你,还不照样可以玩?不但老娘要玩你,以后,这台下的女人都排着队玩你,玩你的甚至还有男人,你就是贱,放着好日子不过,到闫楼来,你别装了,你根本就是喜欢这样的生活是。”
素总管冷冷的说:“姓寅的,今晚只是没有办法,明天我就把他升为艺男,你永远都没有机会了,而且,今晚宛如如果受到伤害,闫楼有闫楼的规矩,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寅教头冷笑一声说:“素寒,老娘来玩,就是玩个高兴,有你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伤害他干嘛,我就是玩,各种玩,各种花样,我就是要玩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我只是玩而已,如果玩能伤害他,就别怪我了。”
说完,寅教头就去拉宛如,宛如死死的拉住素总管不松手,可素总管也是无可奈何,爱莫能助。谁知,寅教头见宛如不过来,抬手就是一耳光说:“老娘出了一千两银子,你还不跟老娘进房间,那我就打得。”
顿时,宛如脸上五个手指印,台下一片哗然,宛如眼睛瞪着寅教头,死死不肯放手,寅教头又要打,素总管拦住了,正僵持间,突然有人说:“我出五千两,这个人今晚跟我。”
五千两,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忙寻找那发声的人,只见一个粉衣男子从楼上下来,手中拿了一把折扇,那男子五官精致,长得清秀可人,众人看着他,不由得替宛如松了口气。只见那男人走到台上,把五千两银票给了素总管,过去拉住宛如的手说:“宛如,今晚你陪我如何?”
宛如顿时喜极而泣,连连点头说:“这位大爷,谢谢您,我愿意陪您,无论大爷要我怎样,宛如都答应大爷。”
宛如这才松开素总管,紧紧的挨着那个男子,他不再害怕,对寅总管说:“寅贼,你这畜生,总有一天,我会叫你死在我的手里,我活着,就是为了杀你,你等着回家做噩梦吧。”
那男子抱了抱宛如,以示安慰。寅教头看着台下一边倒帮宛如和那男子,顿时恼羞成怒说:“你有钱难道我没钱吗?我出八千两。”
台下一听,顿时又打鸡血般兴奋起来,自己没希望了,看着别人抢也是一种快乐,更何况,价钱抬了这么高。
那男子冷笑一声说:“一万两,今晚我就不信了,我要定了他,你出十万两,他就是你的,九万九千两你都别想。”
寅教头心有不甘说:“哪来的臭男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出来玩你家夫人知道吗?你跟我抢,可别叫我在哪看见你,京城敢跟我争男人的人,都没好下场。”
那男人没有理他,却对宛如说:“你想杀了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是吧,我帮你。”
宛如点点头说:“是的,大爷,我想杀她,但我不要大爷帮忙,大爷救我,我不能连累大爷。”
这时,素总管发话了说:“姓寅的,啰嗦什么?你到底还出不出价,不出价就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你若是要闹场子,哼哼,我们第一闫楼可从没怕过人的。”
要寅教头出那么多银子,她自是舍不得,她悻悻的对那男人和宛如说:“你们两个等着,总总别落在我手里,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狠毒,到了我手里,我会叫你们两个生不如死,哼哼,除非你们两个永远不出第一闫楼。”
那男人冷冷的说:“你敢威胁我,你就得死,今天本大爷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我和你若再见面,定是你的大限到了。”
那男人一点都不怕寅教头,而且男人一付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寅教头狠狠的说:“那好,你瞪着,看看到底是谁先死。”寅教头放完狠话,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了,男人拥着宛如,两人上了楼,事情平息下来,顿时,楼下又是一片欢声笑语,一片繁华。
素总管走后,宛如在房里虚弹曲谱,为演出做准备工作。而小言早早为宛如准备好了晚餐,等吃宛如完饭,素总管叫人送来一身衣裳,那是一身白色的衣裳,宛如皮肤白,沐浴后穿上衣裳,站在那里宛如天仙,小言赞叹不已说:“难怪公子叫宛如,真正的,果然宛如天仙。”
宛如黯然神伤说:“哪有天仙呢?天仙是形容女人,我若是女人,在鬼都魔域,女人至上,我就不会被骗到这火坑来了。”
小言见触到宛如的痛处,他不敢再出声了,忙送了碗筷出去。宛如一直在房里呆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素总管亲自上来了,着人搬了琴过去,然后他带着宛如从后台上台,宛如来到台上,只见舞台前面用幕布挡了,琴就摆在最中间,舞台的两旁坐了配乐的师傅,八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哥哥在他身后准备着,素总管悄悄过来,在他耳边说:“宛如,别紧张,马上就要演出了,只要你一炮而红,以后你不但不用接客,你的前程也大了。”
宛如点点头说不紧张,素总管才放心离去,等素总管周后,宛如拨动了琴弦,这时,幕布轻启,只见台下坐满了人,那些女人坐在桌旁,手中搂着闫楼的公子,喝着花酒,宛如坐在台上,一身白衫,在几位哥哥的红裙衬托下,更显得与众不同,果如小言所说,美如仙子,顿时吸引了台下所有的目光,台下的那些女人们,把他惊为天人,不时发出了赞叹声,她们全都放开了手中的男人,一心关注宛如的演出。
这时,琴弦拨动,曲声清脆悠扬,鬼都魔域何曾有过这个,众人听得如痴如醉,宛如奏的曲子是【春花时】,只听他唱道:
春·光灿烂万花艳,
鸟儿飞,蝶儿把花恋,
遥看女儿荡秋千,
春风里,花儿鲜,
横荡秋千等少年。
少年郎,把手牵,
醉卧花丛俩相怜。
正是春花时,
郎情妾意永相连,
气喘喘,娇羞羞,
羞得花落在眼前。
这首春花时曲调轻松欢快,曲罢余音缭绕,台下众人,听了齐齐叫好。宛如站了起来,白衣如雪,皮肤吹弹欲破,五官端正,眼中一点淡淡的忧郁,顿时吸引了不少女人,有人开始往他身上砸钱,要他再来一曲,宛如顿时不知所措,还好这时素总管上来了,他见宛如紧张,轻轻的拥住他,对台下的人说:“好了好了,各位客官,今晚的演出就到此结束了。现在隆重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京城第一闫楼旗下的琴师宛如,希望大家喜欢他,多多关注,以后宛如会用心服侍各位客官的。”
台下有人不耐烦了,大身喊:“素总管,老规矩开个价吧,价高者得。”
素总管忙说:“各位会错意了,我们家宛如年纪还小,暂不开门接客,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