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扫了一眼周震,周震同样投过来了大有意味的眼神。
“怎么样?你若是想要加入,我想大家都没有意见的。而且,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局,这一局的注码算是很低的了,我觉得比较适合你。”
秦越正看似微微沉吟,周震反而戏谑一笑,好像在对秦越用激将法似的。
顿时周围的几个人都看出了些什么来。
看得出来,周震跟秦越好像并不是那么和谐。
而同样的,这也正是周震想要给众人传递出的信息。
在这个私密的赌局里面,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或许十分熟悉的人互相之间都可以认出来对方,不过像秦越这样出来乍到的,跟所有人都没有任何联系。
那么互相之间站队就很重要了。
起码可以判定彼此之间的联系,刚才周震带着秦越过来,看起来秦越跟周震是很好的朋友。而且秦越一看就是很年轻的样子,说不准还是周震家里的一个世侄,带过来见见世面。
此刻周震一句话,虽然是对秦越说的,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周震在给众人暗示,这年轻人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想要出手的尽管可以对付。
甚至,周震刻意提到了一句这局的注码并不大,让秦越抓紧下手,更是等于明白地告诉了众人,他们尽管可以吃掉秦越。他周震对秦越同样是不屑一顾,这是咱暗示他们帮忙给秦越一个下马威。
正好此刻桌面上的庄家老者,手中的牌面,除了直接通杀的点数之外,这是优势最大的情况了。若是能够撺掇秦越入局,几乎等于让秦越白送钱。
秦越跟大家不熟,不过周震恐怕就不一样了。别说周震现在没有戴着面具,大家一目了然。即便是戴着面具的几个人,看他们跟周震打招呼的样子,秦越也完全可以断定他们私底下跟周震关系还行。
在周震和那几个人之间,那所谓的面具,也几乎等同于秦越看向花媚而已。
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顷刻之间,小小赌桌上站队就已经完成了。
呃……
见到那人弃牌,秦越眉头一跳,一抹遗憾的黑线滚落额头。
眼中颤动的一抹灵枢真气微微收敛,从荷官即将发出的那张牌上收了回来。他知道等会儿有的人就要跳脚了,因为他已经看穿了那张即将发出的牌。
不多不少,正好是一张ace,也就是一副牌中唯一的一点。
而刚才弃牌的那个哥们,差的就是一点。若是他没有放弃,此刻应该已经达到了二十一点,算是一副绝境中的反击牌。
不过嘛,看着那哥们弃牌输掉十万筹码之后,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秦越心中的微微遗憾也是稍纵即逝。他知道这帮人在这里玩牌,十万块也不过就是一笔小筹码而已,算是玩一玩。赢了开心,输了也不伤筋动骨。
若是换做普通的赌徒,哪怕是那种输红了眼就差一把翻盘的人,秦越都难免动恻隐之心,会希望那人不要轻易放弃。虽然赢一局改变不了什么,但是没办法,他秦越还是个善良的人啊。
嘿嘿。
然而,对于这帮人,十万的来去皮毛而已。谁赢谁输都不重要。
秦越目光也只是在那人身上瞬了一瞬,正要移开。
忽然那刚刚弃牌的人,目光忽然一闪,反而落在了秦越身上。
“咦,周老板啊,这位小兄弟该不会就是耽误你过来的原因吧?”
那弃牌的哥们悠然地点燃了一根烟,戏谑地看向秦越,顺手还推出了烟盒。金属的特制烟盒,里面的烟秦越也认不出来。毕竟,他没有抽烟的习惯。
所以,秦越也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谢谢,我不习惯抽烟。”
“哦?好的。”
烟盒重新被收了回去,可隔着面具,秦越还是能够感觉到那人微微的不爽。看来刚才弃牌他看起来没什么,心里不舒服终归是有一些的。
“周老板,说句话嘛。”
那人不依不饶地问了一句周震,周震终于没办法,随意嗯了一声,表示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