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我之前被困在旺川,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来都没有放声哭出来,这种软弱的行为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表现。
吴阎看到我哭的如此难过,也不顾手心的疼痛,直接将我揽在了怀中,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安抚着。
这时姥姥也在一旁拍着胸脯,我这一次若是醒不过来,想来姥姥她年岁大,怕是得再一次去地府,直到找到我为止。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到地府!
“久丫,怎么回事?吴阎已经去地府寻了一圈,却根本就没有找到你的踪迹,你到底是去了哪里!”此刻姥姥叹着一口气,捶胸顿足地看到我说道。
我知道姥姥现在定是格外担心,生怕我再回不来了,这一次他老人家肯定自责死了,毕竟过阴的本事还是她提出来教给我的。
我撇着嘴,擦了擦眼泪,仍旧止不住地哭哭啼啼把在忘川的事情跟吴阎说了一遍。
当然这其中没有提到我和那男子做的一个交易——借用他一滴血。
我知道,如果现在我跟吴阎说的这件事情的话,他怕是会格外担心,定会想办法去忘川找到那人。
那男子既然已经让我从忘川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那我觉得一滴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最后临走的时候,他所说的这话倒是让我惊了一下,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一直是顶着一头银发。
我能够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他什么时候要我就什么时候给他好了,这一次我算是欠他一个大人情!
“你是说那里有一个人帮了你……而且他还知道你身上带着这半块大印?”
待到我不再流泪,坐在床沿儿啜泣的时候,吴阎凑到了我的旁边一边轻轻在我的背上安抚着,一边嘀咕着。
显然他自己也不知道忘川何时有这样一个能人,而且他看得出来,我带着大印那个竟然也不去抢,可见此人对这个大印并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吴阎也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要帮我,毕竟我没有把最重要的那条件告诉他,所以他肯定是猜不到。
而且在吴阎来看地府的那些幽魂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困在忘川的那些魂魄!
其实他们也并不是不想去投胎,只不过是他们无法投胎,魂魄被锁在了忘川,因此也只得在那里假装过着和阳间一样的生活。
但事实上那些人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拼凑着搭伙过日子,聊以慰藉漫长无尽头的生活罢了。
“你不知道,若不是那个男子拦着我,我可能都已经走到奈何桥那里了!”
再想来还是有那么一点后怕,若说喝一杯杯孟婆汤就此转世投胎,那也就罢了。
凭借着吴阎的本领,即便是我转世投胎,他兴许也可以一找什么方法找到我。